白莲站在通道尽头。
她一身白衣，头发披散，脸上带着笑。
可那笑不对劲。
“娘？”我喊了一声。
“儿子。”她说。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我往前走。
灰袍人拉住我。“小心。”
“她是你娘？”林小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“我娘早死了。”
白莲笑了。“我没死。”
“你爹把我关在这里。”
“二十年前。”
“他疯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把剑。”她说。“他想要剑。”
“可剑不认他。”
“剑只认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白莲说。“你是剑皇的儿子。”
“血能开剑冢。”
“也能拿剑。”
她往前走一步。
“儿子。”她说。“帮娘。”
“拿到剑。”
“杀了你爹。”
我退了一步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“你让我杀我爹？”
“他不是你爹。”白莲说。“他是魔鬼。”
“他把我关在这里二十年。”
“每天折磨我。”
她撩起袖子。
手臂上全是伤疤。
一道一道。
触目惊心。
我心跳加速。
“卧槽。”我说。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灰袍人说。“你爹确实疯了。”
“可你娘也不是好人。”
白莲看向他。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管我是谁。”灰袍人说。“我只知道。”
“你当年为了剑，杀了多少人。”
白莲脸色变了。
“胡说。”她说。“我没杀。”
“你杀了。”灰袍人说。“黑刀门。”
“是你灭的门。”
“不是师父。”
白莲沉默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“我杀的。”
“为了剑。”
“可那又怎样？”
“儿子。”她说。“你帮我。”
“剑给你。”
“你爹死。”
“我们母子俩。”
“称霸武林。”
我看着她。
突然笑了。
“称霸武林？”我说。“我不稀罕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我爹在哪？”
白莲指指身后。“里面。”
“他被锁着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“剑也在里面。”
我往前走。
白莲拦住我。
“帮我。”她说。“不然别想进去。”
“让开。”我说。
“不让。”她说。
我们僵持着。
灰袍人突然出手。
一掌拍向白莲。
白莲躲开。
“你找死。”她说。
两人打起来。
林小白拉着我。“走。”
“现在。”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冲进通道。
后面传来白莲的喊声。
“儿子！”
“你一定会后悔的！”
我没回头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剑皇沈天。”
“在此。”
我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。
一个人影坐在角落里。
铁链锁着。
他抬起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哑。
“我等了你二十年。”
我走过去。
“你是沈天？”我问。
“是。”他说。“你爹。”
“你娘骗了你。”
“她才是疯子。”
我看着他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
他笑了。
“不信？”他说。“你看。”
他抬起手。
手上全是伤。
“她锁的我。”
“为了剑。”
“她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剑在哪？”我问。
他指指身后。
“墙上。”
我抬头。
墙上挂着一把剑。
很普通。
锈迹斑斑。
“就是它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号令武林的剑。”
“可它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我问。
“拿剑的人。”他说。“必须杀一个人。”
“杀谁？”
“你最亲的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后面传来脚步声。
白莲进来了。
她浑身是血。
“儿子。”她说。“别信他。”
“杀他。”
“剑就是你的。”
我看着他们俩。
一个爹。
一个娘。
都在逼我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我不杀。”我说。
“那剑就是废铁。”沈天说。
“废铁也行。”我说。
“我毁掉它。”
我走向墙。
伸手去拿剑。
白莲冲过来。
“别动！”她喊。
我没停。
手碰到剑柄。
突然。
剑身亮起光。
一股力量涌进我身体。
我听到一个声音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等了很久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选吧。”
“杀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