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灰袍人坐在石椅上。
他看着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开口。
“你刚才还说自己是师父。”
“现在又成我爹了？”
灰袍人没说话。
林小白站在我身边。
他也没说话。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。“你们到底谁是谁？”
灰袍人叹了口气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我面前。
“你娘的事。”他说。“你该知道。”
“白莲是我杀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该死。”灰袍人说。“她害死了你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。”
“才是你亲爹。”
我彻底懵了。
“你刚才说……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灰袍人说。“我是剑皇。”
“但你不是我儿子。”
“你师父才是你爹。”
“白莲是你娘。”
“她当年为了救你师父。”
“才嫁给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离谱。”我说。“太离谱了。”
林小白突然开口。
“哥。”他说。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查过。”
“你师父的墓。”
“里面是空的。”
“真正的师父。”
“就是被你师父杀的那个人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等等。”我说。“你慢点说。”
灰袍人坐下来。
“二十年前。”他说。“你师父发现剑冢的秘密。”
“他想毁掉那把剑。”
“白莲不同意。”
“她想要那把剑。”
“你师父就和她打起来。”
“最后你师父赢了。”
“但他也受了重伤。”
“白莲趁他昏迷。”
“把他关进剑冢。”
“然后对外说他死了。”
“她假扮成你师父。”
“把你养大。”
“她是为了利用你。”
“打开剑冢。”
我听完。
半天没说话。
“那江无影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真是江无痕？”
“是。”灰袍人说。“他是你师父的弟弟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你师父。”
“但他不知道。”
“你师父就是被你娘关起来的。”
“他以为是我干的。”
“所以他才骗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现在。”灰袍人说。“你该做选择了。”
“你娘在里面。”
“你爹也在里面。”
“你要救谁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谁都不救。”我说。
“我要找那把剑。”
灰袍人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。”我说。“我要毁掉它。”
“不让任何人得到。”
灰袍人盯着我。
突然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。“我陪你。”
林小白也点头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
我们朝石门走去。
后面传来声音。
“等等。”
是江无影。
他站在门口。
“我也去。”他说。
我回头看他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更想见你师父。”
“我哥。”
我点头。
“一起。”
石门缓缓打开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。
黑漆漆的。
我走进去。
身后跟着三个人。
前面突然亮起光。
一个人影站在那里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熟悉。
是白莲。
她没死。
她笑着看我。
“儿子。”她说。“娘等你很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