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林小白看着我。
“咱爹是剑皇。”
“娘是被害死的。”
“师父……不，那个灰袍人，他当年带走你。”
“我被人收养。”
“他叫江无痕。”
“他教我用剑。”
“但他不是我亲爹。”
我握紧白霜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见过娘。”林小白说。“她临死前告诉我的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剑冢里。”
“她关在里面。”
“二十年了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剧情搞毛啊。
“所以你来渡口……”
“找你。”林小白说。“找你一起救娘。”
“那玉佩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我手里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块。
和我那块一样。
但纹路不同。
“我师父……江无痕，他让我带这个来找你。”
“他说只有咱俩的血合在一起，才能打开最后一层。”
白莲死了。
她冲进去那道光。
现在里面安静得像坟场。
我盯着林小白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我怕你不信。”他说。“换你你信吗？一个陌生人突然跑来说是你弟。”
“现在信了？”
“信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拿着白霜。”
“那把剑是娘的。”
“只有亲儿子能拿。”
我低头看剑。
剑身映出我的脸。
“那灰袍人呢？”我问。
“他真是师父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小白说。“他是爹的旧部。”
“当年爹被关进剑冢，他假扮师父带走你。”
“真正的师父……早就死了。”
“被爹杀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那江无影呢？”
“他真名叫江无痕。”林小白说。“他是爹的仇人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爹报仇。”
“所以他才骗你。”
“他想借你的血开门。”
原来如此。
所有人都骗我。
只有眼前这个少年。
他说是我弟弟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进去。”林小白说。“救娘。”
“然后找到爹。”
“问他当年为什么杀师父。”
我点头。
“走。”
我们朝那道光走去。
石洞深处。
白莲的尸体躺在那里。
眼睛睁着。
死不瞑目。
我绕过她。
前面是一扇门。
石门上刻着字。
“以剑皇之血开启。”
林小白划破手指。
我也划破。
血滴在门上。
轰。
门开了。
里面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我们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老。
“我等了二十年。”
他转过身。
我愣住。
是他。
那个灰袍人。
“师父？”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我是你爹。”
“剑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