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疼得要命。
沈渡睁开眼，看到的是石洞顶。
光很暗。
他低头看，伤口还在流血。
“醒了？”白莲的声音。
沈渡挣扎坐起来。
白莲坐在对面，手里拿着那把剑。
“你命硬。”她说。
“跟你娘一样。”
沈渡没说话。
他在想刚才的事。
白莲说她杀了自己娘。
可沈渡从来没见过娘。
师父说他是个孤儿。
“你骗我。”沈渡说。
白莲笑。“我骗你什么？”
“我娘早死了。”
“对。”白莲点头。“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她该死。”
沈渡握紧拳头。
伤口又裂开。
血滴在地上。
“你娘是剑皇的女人。”白莲说。
“她背叛了剑皇。”
“所以该死。”
沈渡愣住。
剑皇是他爹。
娘背叛了爹？
“你胡说。”
“我没胡说。”白莲站起来。
“你娘偷了剑皇的剑谱。”
“想自己练成天下第一。”
“结果被我发现了。”
她指了指手里的剑。
“这把剑。”
“就是你娘的。”
“我杀了她。”
“剑归我了。”
沈渡盯着那把剑。
剑身有红光。
和他之前拿的那把一样。
“你娘的剑叫‘红泪’。”白莲说。
“你爹的剑叫‘白霜’。”
“两把剑合在一起。”
“就能打开剑冢最深处。”
“那里藏着剑皇的秘密。”
沈渡脑子乱得很。
他想起师父说的话。
师父说剑冢里有能号令武林的剑。
可现在又冒出两把剑的事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？”沈渡问。
“因为你要死了。”白莲笑。
“死之前。”
“总要让你明白。”
她举起剑。
准备动手。
门口突然有人喊。“住手！”
是林小白。
他冲进来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剑身发白。
是白霜。
“你怎么会有这把剑？”白莲脸色变了。
“我师父给的。”林小白说。
“你师父是谁？”
“江无痕。”
白莲愣住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江无痕早就死了。”
“他没死。”林小白说。
“他一直活着。”
“就在剑冢里。”
白莲后退一步。
她看着林小白。
又看看沈渡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是一伙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小白说。
“但我们现在要联手。”
他把白霜扔给沈渡。
“接着。”
沈渡接住剑。
剑身冰凉。
白莲冷笑。“两把剑都在。”
“正好。”
“我全要了。”
她冲过来。
沈渡拿起白霜挡住。
红泪和白霜碰在一起。
轰！
石洞震动。
墙上裂开一道缝。
里面透出光。
白莲脸色大变。“门开了！”
她转身就跑。
朝那道光冲过去。
沈渡想追。
林小白拉住他。“别追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里面是陷阱。”
“她进去就死。”
话音刚落。
里面传来惨叫声。
白莲的声音。
然后。
安静了。
沈渡看着林小白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林小白笑了笑。
“我是你弟弟。”
“亲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