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。
转学第一天,教室门推开那一刻,我就知道今天不会太平。
有人踢了我凳子一脚。
我回头,看见后排几个女生在笑。其中一个扎马尾的,眼神跟刀子似的。
“新来的?”她声音不大,但全班都安静了。
我没说话。
然后顾衍站起来。
他走到我桌前,放下一颗糖。大白兔,奶糖那种。
“别怕。”他笑了一下。
那笑容暖得离谱,像冬天里突然照进来一束光。
但我觉得不对劲。
他看我的眼神,太……认真了。
不是那种一见钟情的认真。是那种,你欠了他五百万的认真。
我还没来得及想明白,马尾女生又开口了:“顾衍,你认识她?”
“认识。”他说。
两个字,全班炸锅。
我根本不认识他。
但我没拆穿。因为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。
下课后,我拆开那颗糖。
糖纸里夹着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:你爸害死了我哥。
卧槽。
我手抖了一下。
我爸是检察官,去年办过一个案子,被告好像姓顾。但我爸说那人是过失伤人,判得不重。
可纸条上的字,像是用刀刻的。
我抬头,看见顾衍站在走廊尽头,正看着我。
他又笑了。
这次笑得让我后背发凉。
然后手机响了。
是好友林晓发来的消息:“念念,我今天放学去找你,有重要的事说。”
我没回。
因为下一秒,林晓的号码又打过来了。
接起来,是个男人的声音:“你朋友在我手上,想让她活命,今晚十点,旧工厂见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向顾衍。
他已经不在走廊了。
糖纸还攥在我手里,边缘锋利得像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