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刺穿她掌心。
血滴下来。
她没叫。
只是低头看着伤口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比你妈聪明。”
老张的刀已经架在她脖子上。
“说，谁派你来的？”
她没理老张。
就盯着我。
“你确定要跟我动手？”
“你妈还在我手里。”
我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搞毛啊，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她伸手撕掉脸上的人皮面具。
露出一张中年女人的脸。
我不认识。
“青城派，赵长老。”
老张声音发紧。
“她是你妈的师妹。”
赵长老笑了。
“师妹？呵。”
“她配吗？”
“她偷了掌门戒指，背叛师门，还想让我叫她师姐？”
“做梦。”
我握紧戒指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
“你猜。”
她舔了舔手上的血。
“那枚戒指，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你妈身上。”
“她让我来拿假的，骗你。”
“没想到，你居然识破了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她也在骗我？”
赵长老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你以为你妈是什么好人？”
“她为了那枚戒指，杀了多少人？”
“你爸，你爷爷，都是她害死的。”
“你不过是她的棋子。”
老张吼道：“别听她胡说！”
但我已经听进去了。
因为她说的话，和之前那些线索，对得上。
我妈一直在骗我。
从开始到现在。
我低头看戒指。
它还在发光。
“这戒指，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？”
赵长老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你妈让我来拿，肯定有她的理由。”
“要不，你跟我走？”
“去见你妈，当面问清楚。”
我冷笑。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？”
“你刚才还想杀我。”
她耸肩。
“那是试探。”
“现在我知道你不好惹了。”
“走吧，我带你去找你妈。”
老张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这是陷阱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我妈到底在哪？”
老张沉默了。
赵长老笑了。
“你看，他也不知道。”
“只有我知道。”
“走吧，小子。”
“你不想救你妈吗？”
我盯着她。
又看看老张。
最后，我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但如果你骗我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她笑得很灿烂。
“放心。”
“你不会失望的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我跟上去。
老张在身后喊我。
我没回头。
走出石屋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山风很冷。
赵长老走在前面，脚步很轻。
我突然停下。
“等一下。”
她回头。
“怎么？”
“你还没告诉我，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她歪头看我。
“因为你妈欠我的。”
“她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我要让她还。”
说完，她继续走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很乱。
老张追出来。
“林风，你不能去。”
“她不是好人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谁是好人？”
“你吗？”
“还是我妈？”
“还是我爸？”
“你们所有人，都在骗我。”
“我他妈受够了。”
“我要自己去找答案。”
老张张了张嘴，没说话。
我转身，跟上赵长老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。
她突然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
我抬头。
面前是一个山洞。
洞口很黑。
“你妈在里面。”
“进去吧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不进去？”
她摇头。
“我在外面等你们。”
“去吧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山洞。
洞很深。
走了大概五分钟，看到光。
然后，我看到了我妈。
她被绑在石柱上。
身上都是血。
“妈！”
我冲过去。
她抬起头，看到我，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“快走！”
“这是陷阱！”
话音刚落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赵长老站在洞口。
她身后，站着十几个人。
全是青城派的。
她笑了。
“小子，谢谢你带路。”
“现在，把戒指交出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