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沈清的消息。
没回。
手机又亮了。
是陆衍。
“睡了吗？”
“没。”
“在想什么？”
“你。”
他发了个笑脸。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陆衍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信我吗？”
“信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没骗过我。”
我鼻子一酸。
“那如果有一天，有人告诉你我骗了你呢？”
“谁？”
“比如……我姐。”
他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“没说什么。”
“念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她还是信我？”
我愣住了。
这个问题。
好难答。
我打字又删掉。
删掉又打。
最后只发了三个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没回。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亮了。
是电话。
陆衍打来的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“开门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在你家楼下。”
我冲到窗边。
路灯下。
他穿着那件黑色外套。
仰头看着我。
我跑下楼。
拉开门。
他看着我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干嘛哭。”
“谁哭了。”
“你。”
“没有。”
他伸手。
抹了一下我的脸。
我才发现。
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。
“陆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好乱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姐她……”
“别管她。”
“可她是我姐。”
“那我还是你男朋友呢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他又问。
“信。”
“那你信她吗？”
我咬着嘴唇。
“我……不信。”
“那就够了。”
他把我拉进怀里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结婚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“我们才在一起多久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……”
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跑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幼稚。”
“你才幼稚。”
“陆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还没毕业呢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“等我干嘛。”
“等你毕业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娶你。”
我靠在他肩膀上。
没说话。
但心跳得厉害。
手机响了。
是沈清。
我没接。
她又打。
我还是没接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接吧。”
“不想接。”
“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接起来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？”
“我在忙。”
“忙什么？”
“和陆衍在一起。”
她沉默了几秒。
“念念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确定要和他在一起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他不适合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心里……”
“他心里是你，对吗？”
她没说话。
“姐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够了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陆衍看着我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陆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刚才说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结婚的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考虑一下。”
他笑了。
“好。”
我上楼。
躺在床上。
手机亮了。
是沈清的消息。
“念念，你会后悔的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没回。
但心里。
突然有点慌。
她为什么这么说？
她到底知道什么？
还是……
她又想骗我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