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
楼下那两只东西已经开始撞门了。
砰——砰——
木门在晃。
张磊咬着牙，把小孩往里面推。
“你们躲好。”他说。
“别出声。”
林姐拔刀。
老赵举着枪。
我握紧拳头。
“能撑多久？”我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张磊说。
“这门是铁的。”
“但下面的墙是砖的。”
“它们要是撞墙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轰——
墙塌了。
灰尘扑过来。
我看见那两只东西站在废墟里。
一只三米高，浑身骨刺。
另一只矮一点，但更壮，手臂像树干。
眼睛都是红的。
“不是吧。”老赵说。
“这两只跟刚才那只不一样。”
“更强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我骂了一句。
张磊突然笑了。
“你们运气真好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我问。
“这只骨刺丧尸。”他指着高的那只。
“是禁区里跑出来的。”
“它身上有标记。”
“标记？”
“对。”张磊说。
“禁区里的变异兽和丧尸，身上都有标记。”
“谁养的谁标记。”
“这只骨刺丧尸的标记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跟刘德养的变异兽一样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是说——”
“刘德不止养变异兽。”张磊说。
“他还养丧尸。”
“用活人喂。”
“让它们进化。”
“然后吃掉它们的晶核。”
“炼体。”
林姐脸色白了。
“那这些丧尸——”
“是他放出来的？”老赵问。
张磊点头。
“他故意放出来。”
“让它们在外面游荡。”
“等它们吃饱了。”
“再抓回去。”
“收割晶核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所以那些丧尸不是自己来的。
是有人放的。
刘德。
他养变异兽，养丧尸。
把整个镇子当成牧场。
“操。”我说。
“他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变强。”张磊说。
“炼体到一定境界。”
“就能进禁区深处。”
“那里有他想要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我问。
张磊摇头。
“没人知道。”
“但去过的人都没回来。”
那只骨刺丧尸动了。
它朝我们走来。
每一步都震得地板在响。
另一只跟在后面。
“怎么办？”林姐问。
“打。”我说。
“不打也得打。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张磊说。
“拿什么打？”
“我炼体二重。”
“你最多三重。”
“它们至少四重。”
“打不过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我说。
“不然等死？”
我冲上去。
一拳砸在骨刺丧尸腿上。
它晃了一下。
但没倒。
反而一爪拍过来。
我躲开。
地板被拍出一个坑。
林姐从侧面砍。
刀砍在骨刺上。
蹦出火花。
只留下一条白印。
“太硬了。”她说。
老赵开枪。
子弹打在它身上。
像打在石头上。
弹开了。
张磊冲过来。
手里拿着根铁棍。
一棍砸在它头上。
它转过头。
盯着张磊。
然后一巴掌拍过去。
张磊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吐了口血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
“真疼。”
那只矮壮的丧尸也动了。
它朝小孩那边走去。
“拦住它！”张磊喊。
我冲过去。
一脚踹在它身上。
它退了一步。
然后一拳砸过来。
我躲闪不及。
被砸中肩膀。
整个人飞出去。
摔在地上。
肩膀火辣辣地疼。
炼体诀在运转。
但修复速度跟不上。
那只骨刺丧尸走过来。
低头看我。
眼睛里没有感情。
只有红色。
它举起爪子。
准备拍下来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一声哨响。
尖锐。
刺耳。
两只丧尸同时停了。
它们转过头。
看向窗外。
然后慢慢退开。
走出了废墟。
消失在外面。
我愣住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我问。
张磊爬起来。
脸色很难看。
“有人吹哨。”他说。
“控制它们的人。”
“就在附近。”
我走到窗边。
往外看。
街道上空荡荡的。
但远处。
有个人影。
站在楼顶。
看着我。
距离太远。
看不清脸。
但他手里拿着个东西。
像是哨子。
“是他？”林姐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但肯定跟刘德有关。”
那个人影转身。
跳下另一边的楼顶。
消失了。
张磊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我们得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老赵问。
“禁区。”张磊说。
“那里虽然危险。”
“但至少——”
“有人能对付刘德。”
“谁？”我问。
“禁区里的人。”张磊说。
“他们跟刘德是死对头。”
“走。”
我看了看肩膀。
还在疼。
但顾不上了。
“走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