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淮拉着狗子翻过墙。
脚刚落地。
箭就钉在身后的墙上。
“卧槽！”
狗子骂了一声。
顾淮没回头。
拽着他就往巷子里钻。
翠儿跑得快。
老太监喘得厉害。
柳儿跟在最后。
“往哪跑？”
柳儿问。
“城外。”
顾淮答。
巷子七拐八绕。
身后火把越来越多。
“妈的。”
狗子边跑边说。
“这么多人。”
顾淮没吭声。
他在想。
东厂的人。
怎么来得这么快？
刚翻墙那会儿。
外面已经围上了。
像是早就知道他们要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淮嘀咕。
“这他娘的。”
前面是个岔口。
左边亮。
右边黑。
“走右边。”
柳儿说。
顾淮犹豫了一下。
但还是跟着她拐了。
巷子越来越窄。
只够一个人过。
“搞毛啊。”
狗子抱怨。
“这能出去？”
“能。”
柳儿答。
又跑了一阵。
前面豁然开朗。
是条小河。
水不深。
“蹚过去。”
顾淮说。
几个人下了水。
水冰凉。
顾淮打了个哆嗦。
河对岸是片林子。
钻进林子。
火把的声音远了。
顾淮靠在一棵树上。
喘着粗气。
“暂时安全了。”
狗子蹲在地上。
“顾大哥。”
他问。
“咱们去哪？”
“赵家镇。”
顾淮说。
“找老赵。”
“老赵是谁？”
翠儿问。
“一个知道很多事的人。”
顾淮答。
柳儿没说话。
她看着顾淮。
眼神有点怪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淮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
柳儿摇摇头。
顾淮没追问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信和纸条。
都还在。
“走吧。”
他说。
“天亮前得赶到赵家镇。”
几个人又上路了。
林子里黑。
只能摸黑走。
狗子走在最前面。
突然停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顾淮问。
“前面好像有人。”
狗子说。
顾淮心头一紧。
他摸向腰间的刀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林子里安静得可怕。
顾淮握紧刀。
慢慢往前走。
突然。
一个人影从树后闪出来。
“顾淮。”
声音很熟。
顾淮一愣。
“是你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