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长老举起那把黑剑。
剑身发着光。
像活物。
“噬剑。”
“能吃掉所有碎片。”
顾尘盯着剑。
“你早就知道？”
铁长老点头。
“三百年布局。”
“我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
影子冷笑。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你死。”
铁长老突然挥剑。
黑光炸开。
影子后退三步。
老铁冲上去。
“别动手！”
“卧槽！”
顾尘喊。
“别打了！”
铁长老不理。
剑光乱飞。
影子躲。
老铁挡。
顾尘站在原地。
剑骨在体内震动。
像要裂开。
“停！”
他吼。
没人听。
铁长老一剑劈向影子。
影子闪开。
剑砍在地上。
地面裂开。
顾尘看到裂缝里。
有东西在发光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第七块碎片。”
铁长老说。
“真的那块。”
顾尘愣住了。
“你一直藏在这里？”
“对。”
“藏在剑冢地下。”
影子脸色变了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骗了你三百年。”
铁长老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影子咬牙。
“搞毛啊！”
老铁喊。
“到底谁才是敌人？”
铁长老看向顾尘。
“你。”
“你是敌人。”
“也是救世主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说人话。”
铁长老举起剑。
“用噬剑毁掉剑骨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“否则三天后。”
“剑种觉醒。”
“你死。”
顾尘沉默。
三秒。
“来吧。”
铁长老走近。
剑尖对准顾尘胸口。
影子突然出手。
一掌拍向铁长老后背。
老铁挡。
慢了。
铁长老被打飞。
剑掉在地上。
顾尘捡起来。
剑很沉。
像握着命运。
“快！”
铁长老吐血。
“刺下去！”
顾尘握紧剑。
对准自己胸口。
手在抖。
“别！”
老铁喊。
“可能还有别的办法！”
“没时间了。”
铁长老说。
“剑冢要塌了。”
顾尘抬头。
天花板在裂。
石头掉下来。
他闭上眼。
一剑刺下。
剑尖碰到皮肤。
突然。
一只手抓住剑刃。
血滴下来。
顾尘睁开眼。
看见一张脸。
赵岩。
“别死。”
赵岩说。
“我替你。”
“你疯了吗？”
顾尘喊。
“我没疯。”
“你活着。”
“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赵岩把剑夺过去。
对准自己胸口。
“剑骨在我体内也有碎片。”
“我死了。”
“碎片就碎了。”
“你就能活。”
顾尘冲上去抢剑。
晚了。
赵岩一剑刺下。
血喷出来。
“不！”
顾尘抱住他。
赵岩笑了。
“欠你的。”
“还了。”
然后。
死了。
顾尘跪在地上。
剑骨在体内炸裂。
修为疯狂涨。
开脉境五层。
六层。
七层。
停不下来。
影子冲过来。
“杀了他！”
铁长老站起来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“剑骨碎了。”
“他自由了。”
顾尘抬头。
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们。”
“都得死。”
剑冢塌了。
黑烟冲天。
远处。
执法堂的人冲过来。
老铁拉着顾尘跑。
“走！”
“去哪？”
“活着。”
顾尘回头。
看见影子和铁长老还在打。
碎尸乱飞。
他咬咬牙。
跟着老铁跳进裂缝。
黑暗。
冰冷。
像深渊。
然后。
他听见一个声音。
“顾尘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是师父。
死了的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