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里。
顾尘蹲在地上。
赵岩站在他身后。
远处有脚步声。
执法堂的人快到了。
“走不走？”赵岩问。
顾尘没动。
他手里攥着老铁那块碎片。
血还没干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他妈的。”
赵岩没接话。
顾尘站起来。
把碎片塞进怀里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拐过弯。
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铁长老。
不。
是影子。
他换了张脸。
但那双眼睛。
顾尘认得。
“卧槽。”赵岩骂了一句。
影子笑了。
“跑得挺快。”
“老铁呢？”
顾尘没说话。
影子扫了一眼他怀里。
“哦。”
“死了啊。”
“挺好。”
顾尘冲上去。
一剑。
影子侧身躲开。
“别急。”
“你体内那东西快醒了。”
顾尘愣住。
剑种。
他差点忘了。
影子指了指他胸口。
“三天。”
“不。”
“现在还剩两天半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赵岩拉住顾尘。
“别听他废话。”
影子耸肩。
“随你。”
“反正到时候。”
“你死。”
“碎片归我。”
他转身。
消失在墙后。
顾尘靠墙坐下。
喘气。
赵岩蹲下来。
“他说真的？”
顾尘点头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顾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。
顾尘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找剑冢。”
“那里有答案。”
赵岩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剑冢都塌了。”
顾尘没回头。
“那就挖。”
他往前走。
赵岩跟上。
身后。
执法堂的人追出来。
领头的大喊。
“站住！”
顾尘没停。
赵岩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跑！”
两人冲进另一条巷子。
前面是死路。
墙。
三米高。
顾尘没犹豫。
踩墙翻过去。
赵岩跟着。
落地。
前面是一片废墟。
剑冢遗址。
顾尘站住。
风里有血腥味。
他低头。
胸口疼。
剑种在动。
赵岩走过来。
“你脸色很差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他蹲下。
开始扒石头。
赵岩愣住。
“你还真挖啊？”
顾尘没停。
赵岩叹气。
蹲下来帮忙。
两人扒了半个时辰。
什么也没找到。
顾尘坐在地上。
喘气。
赵岩递过来水。
顾尘没接。
“你说。”他开口。
“老铁死的时候。”
“疼不疼？”
赵岩愣住。
“疼吧。”他说。
“但总比活着受罪强。”
顾尘笑了。
苦笑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站起来。
胸口突然一热。
剑种暴动。
他跪下去。
吐血。
赵岩扶住他。
“喂！”
顾尘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他擦掉血。
站起来。
继续扒。
赵岩没说话。
只是跟着。
远处。
影子站在屋顶。
看着他们。
笑了。
“真有意思。”
“都这样了。”
“还不放弃。”
他转身。
“那就再加把火。”
他扔下一块碎片。
碎片落地。
炸开。
废墟震动。
顾尘抬头。
看见一道光。
从地底冲出来。
剑冢深处。
有什么东西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