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刚要走。
老铁一把拽住他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影子让你去你就去？”
顾尘甩开他的手。
“不去不行。”
“他手里还有碎片。”
“我体内剑种快炸了。”
老铁盯着他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真信那人的话？”
“什么三天后剑种碎。”
“什么成为剑主。”
“全是屁话。”
赵岩在旁边插嘴。
“可碎片是真的。”
“顾尘胸口在发光。”
老铁骂了一句。
“操。”
“你们俩一个比一个蠢。”
顾尘没理他。
转身往剑冢深处走。
走了几步。
突然停下。
“老铁。”
“你伤怎么样？”
老铁愣了一下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就是有点疼。”
顾尘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
“你在这儿等我。”
“别跟来。”
老铁想说什么。
但没开口。
顾尘一个人往前走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
两边石壁上刻满剑痕。
有些还在流血。
顾尘伸手摸了摸。
血是热的。
新鲜的。
“谁在这儿打过架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话音刚落。
前面传来脚步声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是影子。
他手里握着四块碎片。
脸上挂着笑。
“来了？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居然敢一个人来。”
顾尘握紧剑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碎片给我。”
影子摇头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我先给你看个东西。”
他抬手。
碎片飞起来。
在半空拼成一个圆。
圆里出现画面。
画面里。
一个老人跪在地上。
浑身是血。
是铁长老。
顾尘瞳孔一缩。
“你把他怎么了？”
影子笑。
“没怎么。”
“就是借他用用。”
“你不是要救老铁吗？”
“铁长老的命。”
“换老铁的命。”
“选一个。”
顾尘沉默。
胸口剑种跳得更凶。
像要炸开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两个都要。”
影子挑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口气不小。”
“可你拿什么换？”
顾尘抬起剑。
“拿这个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我体内的剑种。”
影子眼睛亮了。
“成交。”
他伸手。
碎片飞向顾尘。
顾尘没接。
碎片停在半空。
“先放人。”
影子笑。
“好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铁长老从阴影里走出来。
浑身是伤。
但还能走。
顾尘松了口气。
“走。”
“带老铁离开。”
铁长老看着他。
“你呢？”
“别管我。”
“快走。”
铁长老咬牙。
转身跑了。
顾尘看着影子。
“来吧。”
影子伸手。
碎片飞向顾尘胸口。
顾尘闭眼。
突然。
剑种炸开。
金光四射。
影子被震飞。
顾尘睁开眼。
瞳孔全是金色。
他开口。
声音不像自己。
“你。”
“不是要碎片吗？”
“来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