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远山走后，林渊站在院子里，手指还在微微发颤。
炼气三层。父亲修了二十年才五层，自己一夜就到了三层。他低头看着掌心，那股银白色的力量像活物一样在皮肤下游走。
“林渊！”
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林渊抬头，看见林虎带着三个旁支子弟堵在门口。为首的是林浩，昨天推他的那个。
“听说族长找你爹有事？”林浩咧嘴笑，“你爹该不会又惹祸了吧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他注意到林浩腰间多了一柄短剑，剑鞘上镶着青玉，是林家嫡系才有的东西。
“怎么，哑巴了？”林浩走近两步，伸手想拍林渊的脸。
林渊侧身避开。动作比平时快了半拍，连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。林浩的手拍了个空，踉跄了一下，脸色顿时阴沉。
“你——”
林渊盯着他的眼睛。那股银白色的力量在体内流转，视野变得异常清晰——林浩的呼吸节奏，肩膀的微动，腰间短剑出鞘的角度。
“够了。”
林虎挡在两人中间，皱眉看了林浩一眼：“族长说了，今天不许闹事。”
林浩冷哼一声，带着人转身走了。走出几步又回头，朝林渊做了个割喉的手势。
林虎叹了口气，低声说：“你小心点。林浩他哥昨天从青阳宗回来了，据说已经筑基。”
林渊心头一紧。筑基。那是比炼气高一个大境界的存在。
“多谢。”
林虎摆摆手，快步追上去。
林渊站在院门口，手指按在胸口。那本《炼神诀》残卷贴身放着，纸张已经泛黄，边角卷起。他想起父亲的话——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在练这个。
远处传来铜钟声，三短一长。议事堂的召集令。
林渊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朝那个方向走去。他需要知道，族长为什么突然召见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