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空裂了。
那些眼睛，全部睁开。
金色的泪，往下掉。
一滴，砸在林凡脚边。
地面裂开。
“搞毛啊！”林凡骂了一句。
他举起黑剑。
剑灵的声音响起：“它要动手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那些眼睛同时闭上。
林凡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天空黑了。
不是夜晚的黑，是那种——所有光都被吸走的黑。
林凡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系统！”
【窥天失效】
【外部干扰过强】
林凡咬牙。
“剑灵，你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“它要干嘛？”
“它在……”剑灵顿了顿，“它在哭。”
“哭？”
“不是愤怒，是悲伤。”
林凡愣住了。
那些眼泪，是悲伤？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……”剑灵的声音有些颤抖，“因为它是人变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天空之眼，原本是一个凡人。”剑灵说，“一个被献祭的凡人。”
林凡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它被困在那里，吞噬灵力，修复自己。”剑灵继续说，“它不想，但它不得不做。”
“那它为什么哭？”
“因为它看到了你。”剑灵说，“看到了希望。”
林凡沉默了。
头顶，黑暗开始消退。
那些眼睛，重新睁开。
但这一次，它们看着林凡。
金色的泪，还在流。
林凡握紧剑。
“妈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系统，解锁破界。”
【已解锁】
林凡举起剑。
“剑灵，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
黑剑发光。
林凡跃起，一剑斩向天空。
剑光划破黑暗。
那些眼睛，突然全部闭上。
然后，一个声音响起。
“谢谢。”
林凡愣在半空。
“谢谢？”
“它说谢谢。”剑灵说，“它在感谢你。”
“感谢我什么？”
“感谢你……愿意打破它。”
林凡落地。
他抬头，看着那些眼睛。
金色眼泪，还在流。
但这一次，眼泪里，有光。
“离谱。”林凡说。
他举起剑。
“那就，送你解脱。”
一剑，斩下。
天空，碎了。
那些眼睛，消失了。
但林凡知道——
事情，没完。
远处，传来一声叹息。
林凡转头。
掌门，站在那里。
“你……”掌门开口。
“我怎么了？”林凡问。
“你斩了天。”掌门说，“但天，不止一个。”
林凡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掌门指了指天空。
“你看。”
林凡抬头。
天空之上，出现了一个更大的眼睛。
那只眼睛，看着林凡。
然后，它眨了眨。
林凡感觉——自己体内，有什么东西，碎了。
“系统？！”
【系统受损】
【剩余能量：34%】
林凡骂了一句：“真有你的。”
他举起剑。
“继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