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抬头。
那只眼睛，太大了。
像一座山，压在天上。
“搞毛啊。”林凡骂了一句。
剑灵说：“它在看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它在……扫描你。”
“扫描？”
“对，像在找什么。”
林凡握紧黑剑。
系统：【剩余能量：34%】
“够不够再斩一次？”林凡问。
“不够。”剑灵说，“它比刚才那个，强太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跑。”
“跑？”
“对，跑。”
林凡愣了一下。
掌门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“我说，你们聊完了没？”
林凡转头。
掌门脸色很白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林凡问。
“有事。”掌门说，“你刚才那一剑，把后山震塌了一半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？你就不解释一下？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
“解释你为什么能斩天！”
林凡挠挠头。
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“……”
掌门深吸一口气。
“算了，你先跟我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藏起来。”
“藏？”
“对，藏。”掌门指了指天空，“它找不到你，就会走。”
“不是吧，就这么简单？”
“简单？”掌门冷笑，“你以为它是什么？”
“是什么？”
“是……算了，边走边说。”
林凡跟着掌门，往后山深处跑。
剑灵在耳边说：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在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知道，那只眼睛，是来找我的。”
林凡停下脚步。
掌门回头：“怎么不走了？”
“你骗我。”林凡说。
掌门脸色一变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剑灵说的。”
掌门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“没错，我是在骗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那只眼睛，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那是来找谁？”
“来找我。”
林凡愣住了。
“你？”
“对，我。”掌门说，“我是上一任的上一任的上一任守门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在这里，等了你三百年。”
“等我？”
“等你，来杀我。”
林凡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是，你等等。”林凡说，“你说清楚。”
掌门叹了口气。
“那个系统，是我留下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我把它锁在后山，等人来解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只有解开它的人，才能杀我。”
“杀你？”
“对，杀我。”掌门说，“我活得太久了，不想活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杀？”
“自杀不了。”掌门苦笑，“我试过，没用。”
林凡无语了。
“所以，你让我签到十年，就是为了让我杀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卧槽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剑灵说：“他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能感觉到，他身上，有系统的味道。”
“系统的味道？”
“对，像你一样。”
林凡看着掌门。
掌门也看着他。
“那，我现在杀你？”林凡问。
“不急。”掌门说，“先带你看个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真正的飞升之门。”
林凡愣住了。
“你不是说飞升是骗局吗？”
“是骗局。”掌门说，“但那个门，是真的。”
“门里有什么？”
“门里，有答案。”
林凡犹豫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掌门转身，往更深处走去。
林凡跟上。
天空之上，那只眼睛，还在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