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踏进宗门山门，身后传来一声叹息。
不是掌门的。
不是剑灵的。
是后山深处那个声音。
他猛地回头。
黑剑在手。
“谁？”
没人回答。
掌门站在他旁边，脸色惨白。
“你也听到了？”
林凡点头。
“那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掌门说。
“但那声音。”
“在叫你。”
林凡握紧剑柄。
“叫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失踪那三个月。”
“那声音天天响。”
“今天。”
“是第一次在白天响。”
林凡皱眉。
白天？
他抬头看天。
太阳还在。
天空之眼也还在。
只是变小了。
像一颗痣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。”
剑灵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“不是叹息。”
“是警告。”
“警告什么？”
“门。”
“真正的门。”
“在靠近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扇门。”
剑灵说。
“不是固定位置。”
“它在移动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它在朝你移动。”
林凡回头。
看向后山。
山还是那座山。
树还是那些树。
但空气变了。
变冷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说。
“我刚回来。”
“又要跑？”
“不是跑。”
剑灵说。
“是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门打开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你走进去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进去会怎样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剑灵说。
“但比现在好。”
掌门突然开口。
“林凡。”
“你信它？”
林凡看着掌门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
掌门沉默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掌门说。
“但你是我见过。”
“最离谱的人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他转身。
朝后山走去。
身后。
叹息声再次响起。
这次更近。
林凡停下。
没回头。
“来吧。”
他说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“你他妈到底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