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回走。
步子很稳。
但手在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剑灵说：“你有点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但疯的人才能活下来。”
他回到木屋。
掌门在门口等他。
“听见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掌门皱眉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林凡坐下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它自己出来。”
掌门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每次都是这样。”
“你总在等。”
林凡抬头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“冲进去？”
“上次差点死。”
掌门沉默。
“但你活着出来了。”
“那是运气。”
“运气也是实力。”
林凡摇头。
“不是实力。”
“是它没想杀我。”
“这次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后山又传来叹息。
这次更响。
像有人在哭。
林凡站起来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也许吧。”
他握紧黑剑。
剑灵说：“你真去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一直在叫我。”
“从第一次进后山开始。”
“十年了。”
“我躲够了。”
林凡走向后山。
掌门没拦。
只是看着。
走到禁地碑前。
林凡停下。
“你在怕？”
剑灵问。
“有点。”
“那就别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知道我在怕。”
“所以它一直在叫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跨过石碑。
后山深处。
叹息停了。
安静得像死了一样。
林凡走进去。
黑剑亮起。
剑灵说：“前面有东西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很强的气息。”
“比天空之眼还强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林凡停下。
“你怕吗？”
“我是剑灵。”
“我不会怕。”
“但你手在抖。”
林凡笑了。
“那是兴奋。”
他继续走。
走了很久。
前面出现一个山洞。
洞口站着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衣。
脸看不清。
她开口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等你的人。”
“等我做什么？”
“带你去看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你以为飞升是骗局？”
“对。”
“骗局只是第一层。”
“还有第二层？”
“有。”
“第三层呢？”
“也有。”
女人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林凡没动。
“为什么信你？”
“因为我是你。”
林凡愣住。
女人回头。
脸渐渐清晰。
和他一模一样。
剑灵说：“离谱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