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转身。
脸渐渐清晰。
和他一模一样。
剑灵说：“离谱。”
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没笑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
“我是你十年前丢弃的执念。”
林凡愣住。
执念？
“十年前你开始签到。”
“你怕自己变强后会迷失。”
“所以你把恐惧丢给我。”
“我替你活着。”
剑灵小声说：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所以你是来杀我的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我来带你回去。”
“回你本该去的地方。”
“哪？”
“仙界废墟。”
“那里才是你的家。”
林凡脑子炸了。
家？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不是宗门弟子吗？”
“你来自废墟。”
“你本就是仙界的人。”
“十年前被送下来当种子。”
剑灵说：“这反转我没想到。”
林凡沉默。
女人走近。
“你看这把剑。”
“它认你为主。”
“因为你是它主人转世。”
“那个白衣人说的替身是假的。”
“你才是主人。”
“他是你的影子。”
林凡低头看黑剑。
剑身映出他的脸。
在笑。
但他没笑。
“所以掌门知道吗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他等你回来。”
“等你拿起另一把剑。”
“什么剑？”
“你留在废墟里的剑。”
“那把剑能斩断轮回。”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女人伸手。
手心有一道疤。
和林凡左手一模一样的疤。
“这是你丢弃我时留下的。”
“你说，你不需要恐惧。”
“但你错了。”
“恐惧让你活到现在。”
林凡摸左手。
疤还在。
剑灵说：“她说的是真的。”
“我能感觉到。”
“你们灵魂同源。”
林凡抬头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回去做什么？”
“继续当肥料？”
女人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你回去拆了它。”
“那个天空之眼。”
“还有更大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记忆里的东西。”
“你忘了。”
“但剑记得。”
黑剑震动。
剑灵说：“废墟深处有东西在叫我。”
“很熟悉。”
“像家。”
林凡沉默很久。
“好。”
“我跟你走。”
女人点头。
转身走向山洞。
林凡跟上去。
走了几步。
女人突然停下。
“有件事得告诉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山洞里不止我一个。”
“还有别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其他执念。”
“你丢了很多东西。”
“它们都在等你。”
林凡看向洞口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剑灵说：“我有不好的预感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走吧。”
他跨进山洞。
黑暗吞没了他。
身后传来叹息。
像是从地底传来的。
女人说：“别回头。”
“回头就出不去了。”
林凡没回头。
但他听见背后有脚步声。
很多。
像是有人跟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