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棺者站起来。
浑身漆黑，没有脸。
胸口那行字发着光。
陈野握紧拳头，准备动手。
可那东西没攻击。
它开口了。
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。
“你们……是试炼者？”
陈野愣住。
林雪也愣住。
“不是吧？”陈野说，“你还会说话？”
守棺者没回答。
它抬起手，指向石碑。
“过了碑，就是试炼二。”
“我是守棺者。”
“但我不守棺材。”
“我守的是——真相。”
陈野皱眉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守棺者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它说——
“你们以为，末世是意外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高维文明在筛选。”
“但筛选的不是强者。”
陈野心跳加速。
“那是筛选什么？”
守棺者胸口那行字突然裂开。
里面，露出一张脸。
一张人脸。
陈野认识。
那是——
他自己的脸。
“卧槽！”陈野后退一步。
林雪也惊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守棺者说：“我是你。”
“上一轮试炼的失败者。”
陈野脑子炸了。
“上一轮？”
“对。”守棺者说，“你重生，不是第一次。”
“是第七次。”
陈野感觉天旋地转。
“我……重生七次了？”
“对。”守棺者说，“每次你都会走到这里。”
“每次你都会见到我。”
“但每次你都会失败。”
林雪问：“失败会怎样？”
守棺者看着她。
“失败，世界重启。”
“一切从头。”
陈野握紧拳头。
“那这次呢？”
“这次不一样。”守棺者说。
“因为有人帮你。”
它看向林雪。
陈野也看向林雪。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我？”
“对。”守棺者说，“你是高维文明的清除者。”
“但你不是来清除陈野的。”
“你是来帮他的。”
林雪愣住。
“我……不知道。”
“你当然不知道。”守棺者说，“你的记忆被封印了。”
“只有通过试炼二，你才能想起来。”
陈野问：“试炼二的内容是什么？”
守棺者指向山顶。
“山顶有五座祭坛。”
“每座祭坛对应一种五行灵物。”
“集齐五行灵物，就算通过。”
“但注意——”
“每次取灵物，都会触发陷阱。”
“陷阱会召唤无面傀。”
“数量一次比一次多。”
陈野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白了。”
他看向林雪。
“走吧。”
林雪点头。
两人往山顶走。
身后，守棺者说——
“小心。”
“山顶上，有那个东西。”
陈野回头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守棺者没回答。
它重新躺回棺材里。
棺材盖自己合上了。
陈野和林雪对视一眼。
继续往上走。
山顶到了。
五座祭坛排成圆形。
祭坛上放着五种颜色的光球。
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。
陈野走向土系祭坛。
手刚碰到光球——
地面震动。
祭坛裂开。
里面，爬出一个人。
一个女人。
女人抬起头。
陈野看清了她的脸。
那是——
林雪。
又一个林雪。
陈野转头看身边的林雪。
林雪也一脸震惊。
“我……有两个？”
祭坛里的林雪站起来。
她笑了。
“终于等到你了。”
“陈野。”
“我是林雪。”
“真正的林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