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脑子嗡的一声。
两个林雪。
一个站在他身边，一个从祭坛里爬出来。
祭坛里的林雪拍了拍身上的土，笑了。
“别傻站着啊。”
“我真是林雪。”
身边的林雪皱眉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祭坛里的林雪指了指自己脖子。
“你锁骨下面有道疤，三厘米长，末世前爬山摔的。”
“这事只有我知道。”
身边的林雪脸色变了。
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锁骨。
陈野盯着两个林雪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祭坛里的林雪叹了口气。
“我被困在这儿七年了。”
“七年？”陈野愣了。
“末世才几天啊。”
祭坛里的林雪摇头。
“这里的时间不对。”
“祭坛里一天，外面一年。”
她看向身边的林雪。
“你是被高维文明复制出来的。”
“用来监视陈野。”
身边的林雪后退一步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明明有记忆。”
“我记得自己是谁。”
祭坛里的林雪冷笑。
“复制体当然有记忆。”
“不然怎么骗人？”
陈野手心全是汗。
他看向身边的林雪。
“你……”
身边的林雪突然捂住头。
“我……我头好疼。”
“有东西……在脑子里动。”
她蹲下去，浑身发抖。
祭坛里的林雪走上前。
“别怕。”
“我能帮你取出来。”
她伸手去碰身边的林雪。
就在这时——
身边的林雪猛地抬头。
眼睛变成纯黑色。
“别碰我！”
她朝祭坛里的林雪扑过去。
陈野一把拉住她。
“冷静！”
身边的林雪力气大得吓人。
她甩开陈野的手。
“我不是复制体！”
“我是真的！”
“她才是假的！”
祭坛里的林雪没动。
“你被种了控制符。”
“高维文明在你脑子里下了指令。”
“你现在说的话，都是他们让你说的。”
身边的林雪浑身一颤。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
她声音开始发抖。
陈野站在中间。
两个林雪都在看他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都别动。”
“我来判断。”
他打开系统。
【警告：检测到高维精神印记】
【目标：左侧林雪】
左侧林雪——是祭坛里那个。
陈野愣住了。
系统说祭坛里的林雪有问题。
但祭坛里的林雪说系统也被高维文明篡改过。
谁是真的？
陈野头都大了。
“草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