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盯着林雪。
真灵眼没关。
那根黑线在她身上，像一条活虫子。
“你干嘛？”林雪皱眉。
“别动。”
陈野伸手，想碰那根线。
林雪退了一步。
“你发什么疯？”
“你身上有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陈野没回答。
他直接上手。
手指碰到林雪肩膀。
黑线突然动了。
它往林雪心脏钻。
“操！”
陈野一把按住。
林雪疼得叫了一声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说话！”
陈野用力一扯。
黑线被他拽出来。
像一根黑色的针。
林雪捂着肩膀，脸色发白。
“这什么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野把黑线扔地上。
黑线扭了几下。
然后化成灰。
林雪盯着那堆灰。
“我真服了……我身上怎么会有这东西？”
“你问我？”
陈野没好气。
“你他妈从黑门里走出来的，你自己不清楚？”
林雪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？”
“我记不清了。”
陈野盯着她。
“记不清？”
“嗯。”林雪低头，“我醒来就在黑门里，脑子里只有一个任务——杀你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任务没了。”
“没了？”
“嗯。”林雪抬头，“从你把我从棺材里拉出来之后，任务就消失了。”
陈野沉默。
他想起系统说的。
林雪是来帮他的。
不是清除者。
但黑线呢？
谁放的？
“走吧。”陈野转身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村。”
“你信我了？”
陈野没回头。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——”
“但我没得选。”
林雪跟上来。
两人下山。
路上没说话。
快到村口时，陈野停下。
村里有人。
不是村民。
是穿白衣服的人。
七八个。
站在村口。
像是在等他。
“妈的。”
陈野骂了一句。
林雪也看见了。
“高维文明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陈野往前走了两步。
白衣人里走出来一个。
女的。
长头发。
长得跟林雪一模一样。
陈野扭头看林雪。
林雪也傻了。
“这……”
白衣林雪开口。
“陈野。”
“你身边那个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
陈野脑子嗡了一下。
又来？
他启动真灵眼。
看向白衣林雪。
白衣林雪身上也有一层光。
光里也有一根黑线。
两根。
比林雪身上那根粗。
陈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你们俩都是假的。”
两个林雪同时愣住。
“不可能！”
“你胡说！”
陈野没理她们。
他看向村口。
白衣人后面。
站着一个老头。
老头穿黑袍。
手里拿着一根拐杖。
老头看着他。
笑了。
“小陈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她们都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