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刚推开武馆的门。
一把刀。
从门缝里劈出来。
他往后一仰，刀锋擦着鼻尖过去，带起一阵冷风。
“搞毛啊！”
林北一脚踹开门。
里面站着三个人。
黑衣。
蒙面。
刀上还滴着血。
柳青被绑在柱子上，嘴里塞着布，看见林北回来，拼命摇头。
“你就是林北？”
中间那人开口，声音沙哑。
“是我。”林北说。“你谁？”
“暗影楼。”那人说。“来收你的命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收我的命？”他说。“就你们三个？”
“三个够了。”
那人说完，刀又劈过来。
林北侧身躲开，反手抽出腰间的刀。
破风刀法。
一刀。
那人的刀断了。
第二刀。
那人胸口多了一道口子。
“你——”
那人往后退。
“不是说要收我的命吗？”林北说。“怎么跑了？”
另外两个人冲上来。
林北没客气。
三刀。
全倒了。
“就这？”林北说。
他走过去解开柳青的绳子。
“师父。”柳青说。“他们还有人在外面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。
他转身看向门外。
夜色里，站着一个人。
白羽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林北说。
“我不回来。”白羽说。“你死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暗影楼的人。”白羽说。“不止这三个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还有谁？”
“我。”
白羽说完，拔刀。
林北愣住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“我没逗你。”白羽说。“我一直是暗影楼的人。”
“那你刚才——”
“刚才说的。”白羽说。“都是假的。”
林北盯着他。
白羽的眼神变了。
不再是那个平静的军师。
是刀。
“为什么？”林北说。
“因为。”白羽说。“你挡了暗影楼的路。”
“什么路？”
“你不该问。”白羽说。“死人才不用问。”
林北握紧刀。
心里却翻了个个儿。
白羽。
居然是暗影楼的人。
那他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
全是骗局。
“好。”林北说。“那你来试试。”
白羽没动。
他身后又冒出七八个人。
全黑衣。
全蒙面。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今晚。
怕是要血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