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羽翻身下马。
刀疤脸盯着她。
“你谁？”
白羽没理他。
她走到林北面前。
“武馆那边。”她说。“来的人不少。”
“暗影楼？”林北问。
“嗯。”白羽点头。“领头的是个女的。”
“叫……夜莺。”
林北心里一紧。
夜莺？
没听过。
但白羽的表情不太对。
“她很厉害？”林北问。
“非常厉害。”白羽说。“我以前跟她共事过。”
“她杀人不眨眼。”
刀疤脸不耐烦了。
“我说。”他吼道。“你们聊够了没有！”
“把玉简交出来！”
白羽转头看他。
“你闭嘴。”她说。
刀疤脸一愣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
白羽拔刀。
刀光一闪。
刀疤脸的刀掉在地上。
手在抖。
“卧槽。”刀疤脸旁边的人喊。
“你……”
白羽收刀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她说。“回去告诉你们帮主。”
“玉简在林北手里。”
“有本事自己来拿。”
刀疤脸脸色发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滚。”白羽说。
刀疤脸咬了咬牙。
转身跑了。
他的人也跟着跑。
柳青跑过来。
“师父。”她喊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林北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他看着白羽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在哪？”
“猜的。”白羽说。“你徒弟被抓了。”
“你肯定追。”
“我就顺着这条路找。”
林北沉默了一会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白羽笑了笑。
“别谢太早。”她说。“武馆那边。”
“夜莺还在。”
“她不会走的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她要玉简？”
“对。”白羽说。“但她更想要你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暗影楼有个任务。”白羽说。“活捉你。”
“活的。”
“死的不要。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羽说。“可能是你身上有什么秘密。”
“或者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有人想见你。”
林北心里一沉。
有人想见我？
谁？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柳青问。
林北想了一会。
“先回武馆。”他说。
“但夜莺在那。”白羽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但我也要回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北看了看柳青。
“我徒弟还在。”
“而且。”他攥紧拳头。“我也想见见那个夜莺。”
白羽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她说。
“也许。”林北笑了笑。“走吧。”
三人骑马往回赶。
月光很亮。
路很长。
林北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暗影楼到底想干什么？
为什么活捉我？
还有那个夜莺……
白羽说她很厉害。
多厉害？
林北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他必须回去。
不为别的。
就为那间破武馆。
那是他的家。
他不能丢。
快到武馆时。
远远看到火光。
“糟了。”白羽说。
“他们放火了。”
林北心里一紧。
“快！”
他催马冲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