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冲天。
林北冲过去时，武馆大门已经烧塌了半边。
“妈的！”他跳下马，冲进院子。
夜莺没在。
只有几个蒙面人，正在往房顶上泼油。
“找死！”
林北一刀劈过去。
真气炸开。
三个蒙面人当场倒地。
剩下两个转身就跑。
“追吗？”柳青问。
“不追。”林北看着烧着的房子。“先救火。”
白羽从井里提水。
柳青拿桶。
林北直接用真气压火。
折腾了半个时辰。
火灭了。
武馆烧了一半。
正堂没了。
林北站在废墟前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。
“夜莺呢？”白羽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她没露面。”
“那这些人是……”
“暗影楼的。”林北说。“故意放火，逼我回来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北走进废墟。
翻了一会。
从正堂的墙根下，掏出一个木匣子。
打开。
里面是那枚玉简。
还好。
没烧坏。
“你藏这了？”柳青问。
“嗯。”林北说。“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。”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白羽问。
“先住下。”林北说。“明天修房子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修房子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林北看着她。“武馆是我的命。”
白羽没说话。
柳青在一旁叹气。
林北坐在地上。
浑身是灰。
脸上还有血。
“你受伤了？”柳青问。
“皮外伤。”林北说。“不碍事。”
“我去找点药。”
柳青走了。
白羽坐在林北旁边。
“你真不怕？”她问。
“怕什么？”
“暗影楼。”
“怕。”林北说。“但怕有什么用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林北说。“但我有系统。”
“系统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北笑了笑。“你就当我命硬。”
白羽盯着他。
“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？”她问。
“想知道？”
“想。”
“那你也得先告诉我。”林北说。“你为什么叛出暗影楼？”
白羽愣了一下。
“我没叛。”她说。“我只是……不想干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她低下头。“我爹娘死在他们手上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“他们杀了我全家。”白羽说。“就因为我爹不肯交出一本秘籍。”
“什么秘籍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白羽说。“我只知道，那本秘籍很重要。”
“重要到灭门？”
“嗯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过了一会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活着？”他问。
“因为。”白羽抬起头。“我杀了那个执行任务的人。”
“然后顶替他进了暗影楼。”
“这么多年，我一直想查清楚那本秘籍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查到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白羽说。“但我知道，暗影楼背后还有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北看着她。
“你信我吗？”白羽问。
“信。”林北说。“你骗过我一次，但这次，我信你。”
白羽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说。“你这种人，在江湖上活不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太容易信人。”
“那你还跟着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白羽说。“我也想看看，你到底能走多远。”
林北没说话。
他抬头看天。
月亮很高。
星星很少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。“我签到，然后修房子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。”林北说。“我找夜莺谈谈。”
“你知道她在哪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林北说。“但她会来找我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林北说。“她想活捉我。”
“那我等着。”
白羽没说话。
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柳青回来了。
手里拿着药。
“敷上。”她说。
林北接过药。
敷在伤口上。
凉凉的。
“谢了。”他说。
“别谢。”柳青说。“你死了，我上哪学功夫去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他说。“我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林北看着远处的夜色。“我还没找到那个想见我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。
院子外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你找我？”
林北转头。
一个黑衣人站在门口。
手里提着一盏灯。
灯光映着她的脸。
是个女人。
很年轻。
“夜莺？”林北问。
“嗯。”她说。“听说你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