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着周砚的手，冲进爷爷的屋子。
柜子底下，有个铁盒子。
锈迹斑斑。
我打开。
里面是一沓照片，还有一封信。
照片上，是赵明远和他弟弟赵明辉。
还有我爸。
我愣住了。
我爸？
“你爸？”周砚凑过来，“这是……你爸？”
我点头。
照片里，我爸和赵明远勾肩搭背。
笑得挺开心。
“你爸认识他？”周砚问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我翻开信。
爷爷的字迹。
“小满，你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是赵明远干的。他怕你爸查出真相。你妈的事，也是他。证据在铁盒子里。我走了，别找我。”
我的手开始抖。
“妈的……”我骂了一句。
周砚没说话。
他抱住我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。
“我不是怕。”我推开他，“我是……我是恨。”
“恨什么？”
“恨我爷爷。”我说，“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？”
“他怕你冲动。”
“冲动？”我冷笑，“我现在就想去找赵明远。”
“别。”周砚拉住我，“我们报警。”
“报警有用吗？”
“有用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已经自首了，警察会查的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我们一起面对。”
我哭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我说，“我重生回来，就是为了查我爸的死？”
“你重生？”他愣了一下。
我吓了一跳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说，“我说胡话。”
他没追问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去警察局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手机响了。
是苏晚晚。
“小满，赵明远来学校了，他找你。”
“找我？”
“嗯，他说有东西给你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苏晚晚说，“他看起来很急。”
“我马上来。”
挂了电话。
周砚看着我。
“赵明远在学校。”我说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，“他找我，肯定有事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好。”
车开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的话。
“好好活着。”
我会的。
爷爷。
但赵明远，我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