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门口围了一堆人。
赵明远站在那儿，西装笔挺，手里拿着个文件袋。
看到我，他笑了。
“林小满，你来了。”
“你找我干嘛？”
“给你看个东西。”他把文件袋递过来，“你爸的遗物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出事那天，给我打过电话。”他说，“他说他查到了一些东西，让我帮他保管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周砚把我拉到身后，“你杀了我爸，还想骗她？”
“我没杀你爸。”赵明远笑了，“杀你爸的是赵明辉，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那你怎么解释照片？”
“照片是我拍的。”赵明远说，“那天我正好去找你爸，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你爸和赵明辉在吵架。”他说，“赵明辉说，你爸欠他钱，不还就要你好看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赵明辉推了你爸一下，你爸撞到桌子角，死了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报警？”
“我报警了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但警察不信我，因为我是赵明辉的哥哥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我喊出来，“我爷爷说，是你杀的！”
“你爷爷？”赵明远愣了一下，“你爷爷是谁？”
“我爸是林建国。”
赵明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林建国是你爸？”他说，“那个警察？”
“是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林建国没有女儿。”
“我……”
我突然意识到，我爸从来没公开过我的存在。
“你爸是林建国？”周砚看着我，“你不是说你爸是普通工人吗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她骗你的。”赵明远笑了，“她根本不是普通家庭出身，她爸是刑警队长。”
“你闭嘴！”我瞪他。
“林小满，你到底是谁？”周砚的声音冷下来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重生回来的，对吧？”赵明远突然说。
我傻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也是。”他说，“我重生三次了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第一次，我杀了赵明辉，然后被你爸抓了。”他说，“第二次，我救了你爸，但他还是死了。”
“第三次呢？”
“第三次，我找到了你。”他说，“你也是重生者，对吧？”
“卧槽……”
“所以，你爸的死，不是意外。”他说，“是有人故意的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查到了线索。”
“什么线索？”
“你爸出事那天，接到了一个电话。”他说，“电话是从你爷爷家打来的。”
“我爷爷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，可能是凶手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他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出来。
是一张照片。
照片上，我爷爷站在我爸的尸体旁边，手里拿着电话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是监控截图。”他说，“你爷爷，那天去过现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你爸的死，跟你爷爷有关。”
“我不信……”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他说，“但你要小心。”
“小心什么？”
“小心你爷爷。”他说，“他可能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我哭了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走吧。”周砚拉住我，“我们回去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回去问你爷爷。”他说，“他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嗯。”
我们往外走。
赵明远在后面喊：“林小满，你记住，你爸的死，不是意外！”
我没回头。
脑子里全是爷爷的话。
“好好活着。”
我会的，爷爷。
但如果你真的杀了我爸……
我不会放过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