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里的声音没理沈夜。
它只对着林雪说话。
“你拿什么跟我斗？”
“你连剑都握不住。”
林雪咬着牙。
“是你害死了所有人。”
“是你！”
她冲上去。
想抓住那把剑。
剑身一震。
一道剑气劈过来。
林雪躲开。
剑气打在墙上。
轰！
墙裂了。
露出后面的东西。
沈夜瞪大眼睛。
那是一具尸体。
穿着和他一样的衣服。
脸已经烂了。
但轮廓……
像他。
“搞毛啊！”沈夜喊。
“这是谁？”
剑里的声音笑了。
“你猜。”
林雪脸色发白。
“那是……你祖爷爷。”
“真正的沈家老祖。”
沈夜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不是坟主吗？”
“怎么死在这儿？”
剑里的声音说。
“他当然得死。”
“不死我怎么活？”
沈夜愣住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剑里的声音很平静，“是他自己。”
“他把魂魄封进剑里。”
“以为能镇住我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还活着。”
沈夜看着那具尸体。
心里说不出的滋味。
这就是祖爷爷？
那个在剑里骗了他一路的人？
“所以……”沈夜说，“你才是真的坟主？”
“剑灵是你的一部分？”
“女人也是你骗来的？”
“对。”剑里的声音说，“你很聪明。”
“但聪明没用。”
“你逃不掉的。”
林雪突然喊。
“沈夜！”
“别听他废话！”
“快跑！”
沈夜看她。
“跑哪去？”
“剑坟都要塌了。”
林雪指着墙上的裂缝。
“往那边。”
“有个出口。”
“我拖住他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“你不是他对手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他盯着那把剑。
“我得搞清楚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剑里的声音笑了。
“搞搞清楚？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想知道真相。”
“行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“你祖爷爷当年发现剑坟的秘密。”
“想毁掉我。”
“但他打不过。”
“只能把我封印。”
“用他的命。”
“可惜。”
“封印破了。”
“我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你了。”
剑身一抖。
无数剑气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沈夜握紧拳头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又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