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和李青走了三天。
路上没什么动静。
连丧尸都少了。
这不正常。
李青皱眉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
沈默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像暴风雨前。”
他们穿过一片枯树林。
树皮全剥光了。
露出白森森的树干。
像骨头。
突然。
前面传来声音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。
有人在哭。
沈默和李青对视一眼。
走过去。
看见一个老头。
蹲在地上。
抱着个破布娃娃。
哭得稀里哗啦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的儿啊……”
沈默愣住。
“大爷？”
老头抬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别打扰我哭。”
沈默无语。
“这荒郊野岭的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老头擦擦眼泪。
“一个人怎么了。”
“不行吗？”
“我儿子死了。”
“我哭一下不行吗？”
沈默看着他怀里的布娃娃。
“那是布娃娃。”
老头瞪眼。
“你管我！”
“我说是儿子就是儿子。”
李青拉沈默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这人不正常。”
沈默没动。
他盯着老头的手。
右手有疤。
和之前那个道士一样。
“你认识我吗？”沈默问。
老头抬头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但你长得像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我仇人。”
老头站起来。
拍拍土。
“沈天行。”
“你认识吗？”
沈默心一沉。
“认识。”
老头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就对了。”
“你和他长得一模一样。”
“你是他儿子？”
沈默摇头。
“我就是他。”
老头愣住。
然后大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他扔掉布娃娃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我儿子。”
“就是被你害死的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儿子是谁？”
老头不答。
“你跟我来。”
他转身就走。
沈默犹豫了一下。
跟上去。
李青拉住他。
“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默说，“但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他们跟着老头。
走进山谷。
谷底有个小木屋。
老头推开门。
里面全是牌位。
密密麻麻。
“这些都是我儿子。”
“都是被你害死的。”
沈默看着牌位。
全是名字。
他不认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老头转过身。
“我是守门人。”
“真正的守门人。”
“之前那个是假的。”
“我才是。”
沈默愣住。
“守什么门？”
“封印的门。”老头说，“第三个封印。”
“就在这下面。”
他指了指脚下。
“但我不会让你碰。”
“除非你杀了我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我不杀你。”
“我只想知道。”
“我前世到底干了什么。”
老头冷笑。
“你干了什么？”
“你毁了整个世界。”
“为了一个女人。”
“值得吗？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哪个女人？”
“我不记得。”
老头摇头。
“那就别问了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别再来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我就引爆封印。”
“大家一起死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我疯了。”
“被你逼疯的。”
“妈的。”沈默骂了一句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都什么事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突然。
木屋外传来声音。
脚步声。
很多人。
老头脸色一变。
“他们来了。”
“谁？”沈默问。
“玄门的人。”老头说，“他们一直在找我。”
“想杀我。”
“抢封印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玄门不是守护封印的吗？”
“以前是。”老头说，“但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有人控制了玄门。”
“想打开所有封印。”
“放出封印里的东西。”
沈默看着他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头没回答。
门被踹开。
一群人冲进来。
领头的是个年轻人。
穿着道袍。
“老东西。”
“把封印交出来。”
老头挡在沈默前面。
“你们休想。”
年轻人冷笑。
“那就死。”
他一挥手。
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老头大喊。
“快走！”
沈默没动。
他拔出刀。
“李青。”
“动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