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，手有点抖。
陈志明说孩子不是他的。
我看着苏念，她脸色白得像纸。
“你确定？”我又问了一遍。
“我查过。”陈志明声音很冷静，“她大学那个男朋友，叫李浩，去年刚结婚。孩子应该是他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“聊天记录，还有转账记录。苏念跟他一直有联系，直到三个月前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苏念没说话。
“李浩是谁？”
她咬着嘴唇。
“前男友。”
“孩子是他的？”
她点头。
我坐下来，感觉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所以你跟陈志明……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她抬头看我。
“我跟他真的没什么。他追过我，我没答应。但他老婆以为我们有事。”
“那孩子呢？”
“我跟李浩分手后才发现怀孕。我不敢告诉我爸妈，也不敢打掉。陈志明知道后，说要帮我。”
“帮你？”
“他说可以假装孩子是他的，让他老婆死心。结果他老婆查到了，反而闹得更厉害。”
我靠回沙发。
“妈的。”
她哭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真的不想骗你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李浩知道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没告诉他。”
我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
天快亮了。
“你该告诉他。”
“不行！”她急了，“他刚结婚。”
“那孩子呢？你一个人养？”
她没说话。
我转过身。
“苏念，我不是要逼你。但你得想清楚。”
她擦擦眼泪。
“我明天去找他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答应过。”
她笑了，笑得很苦。
“你是不是傻？”
“可能是吧。”
我手机又响了。
是赵雯。
“陆远，你听我说。王莉那边我搞定了。”
“怎么搞定的？”
“她老公在外面也有人，我拍了照片。她不敢再闹了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为了朋友，值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苏念问：“赵雯？”
“嗯。她说王莉不会再找你麻烦了。”
她愣住。
“她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你别问了。”
我坐下来，感觉累极了。
“陆远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走吧。别管我了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我说了，答应过你的。”
她看着我，眼泪又流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我没说话。
窗外有鸟叫。
天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