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。
沈渊拽着林雪，冲进一条小巷。
身后那东西的脚步声，像打桩机。
咚咚咚。
地面在震。
林雪喘得厉害：“那……那到底是什么？”
“鬼知道。”沈渊回头看了眼，“反正不是来请咱吃饭的。”
巷子尽头是堵墙。
三米高。
“操。”
林雪抬手，一团火球砸在墙上。
墙裂了条缝，没倒。
“再来！”
她又砸。
火光照亮她的脸，全是汗和灰。
沈渊握紧剑，盯着巷口。
脚步声停了。
安静得吓人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他低声骂了句。
突然，一只巨大的手掌拍在巷口两侧的墙上。
砖石崩飞。
那东西弯下腰，一张扭曲的脸探进来。
眼睛像两个灯泡。
它张开嘴，喉咙里发出咕噜声。
沈渊脑子一激灵——
“剑道提示：变异体，等级未知。建议绕行。”
“废话。”
他转身，看见林雪砸开了一个洞。
“走！”
两人钻过去。
背后传来一声怒吼，墙塌了。
他们冲进另一条街。
街上横着几辆车，有的还在冒烟。
沈渊拉着林雪躲进一辆公交车底下。
车身在抖。
那东西在附近转悠。
两人屏住呼吸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脚步声远了。
沈渊瘫在地上，胸口起伏。
林雪小声说：“你……真有你的，居然没丢下我。”
“丢下你我也跑不掉。”沈渊咧嘴笑了笑，“而且，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刚才顺手捡的晶核。
指甲盖大小，灰蒙蒙的。
“这东西怎么用？”
“吞？”林雪皱眉，“我见过有人直接吞，然后爆体而亡。”
沈渊盯着晶核，脑子里又响了——
“剑道吞噬：握于掌心，引导剑意。”
他照做。
晶核化成一道光，钻进他手心。
一阵刺痛。
然后，剑身上多了条细纹。
“当前剑意：残破（70%）。下一阶：锋锐。”
有门。
林雪看着他：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沈渊站起来，“得搞更多晶核。”
远处又传来嘶吼声。
不是那大家伙。
是丧尸。
沈渊握紧剑：“走，干活。”
林雪点点头，掌心燃起火苗。
两人钻出车底。
街对面，三只丧尸正围着一具尸体啃。
沈渊冲过去。
一剑。
丧尸脑袋搬家。
另外两只扑过来。
林雪甩出火球，糊在一只脸上。
沈渊补刀。
三只，三颗晶核。
他蹲下捡，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累。
林雪靠在一辆车上：“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。”
“嗯。”沈渊抬头看天，“天快黑了。”
末世第一夜。
谁知道会有什么。
他正想着，远处传来一声尖叫。
女人的声音。
很短。
然后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