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握紧剑。
林雪也听见了。
“走。”他压低声音。
两人贴着墙根往声音方向摸。
拐过街角，看见一栋便利店。
门开着。
里面有人。
一个男人，手里拿着消防斧，正对着地上的女人。
女人捂着胳膊，血从指缝往外渗。
“把吃的交出来！”男人吼。
女人摇头：“没了，真没了。”
男人举起斧头。
沈渊冲进去。
剑尖抵在男人脖子上。
“放下。”
男人僵住。
林雪跟进，掌心燃火。
男人脸都白了：“异能者？”
“滚。”沈渊说。
男人扔下斧头，跑了。
女人抬头看他们。
二十出头，脸上有伤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林雪问。
女人点头：“我叫方晴，和男朋友走散了。”
沈渊扫了眼便利店。
货架空了。
地上有血迹。
“这里不安全。”他说，“丧尸很快会来。”
话音刚落。
外面传来撞击声。
砰。
砰。
玻璃门震动。
沈渊转头。
一只变异丧尸。
比普通丧尸大一圈，手臂粗得像树干。
它盯着店里。
林雪骂了句：“离谱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沈渊咬牙，“刚打完一波又来。”
方晴缩在角落：“它有晶核吗？”
“有。”沈渊说，“但不好拿。”
变异丧尸撞门。
玻璃裂了。
“我吸引它。”沈渊说，“林雪，你从侧面烧它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找机会砍脖子。”
他冲出去。
剑光一闪。
丧尸手臂扫来。
沈渊躲开，地面被砸出坑。
林雪火球甩过去。
丧尸身上着火。
它吼叫，朝林雪扑。
沈渊从背后追上。
一剑砍在脖子。
剑卡住了。
丧尸回头。
沈渊拔剑。
没拔动。
我真服了。
林雪又甩火球。
丧尸被烧得踉跄。
沈渊用力一抽。
剑出来了。
他再砍。
这回砍进去了。
丧尸倒地。
晶核滚出来。
指甲盖大小，带点红色。
沈渊捡起。
“快走。”他说，“动静太大。”
三人往巷子里钻。
跑了好几条街。
找到一栋居民楼。
门锁坏了。
进去。
二楼，一户门开着。
没人。
进去反锁。
沈渊靠墙喘气。
林雪检查方晴的伤。
“得包扎。”
方晴说：“我有急救包，在包里。”
她翻出东西。
林雪帮她处理。
沈渊看着手里的晶核。
红色。
和之前的不一样。
他握紧。
剑意吞噬。
晶核化成光钻进手心。
刺痛比上次重。
剑身上的细纹更深了。
“当前剑意：残破（85%）。下一阶：锋锐。”
快了。
他抬头。
窗外天快黑了。
远处有火光。
还有嘶吼声。
林雪包扎完：“今晚在这过夜？”
“嗯。”沈渊说，“轮流守夜。”
他走到窗边。
街上没什么动静。
但总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听到什么了吗？”他问林雪。
林雪摇头。
沈渊皱眉。
直觉告诉他——
有事要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