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靠在墙上。
窗外黑了。
方晴包扎完，坐在角落。
林雪翻冰箱，找到两瓶水。
“喝点。”
沈渊接过，没拧开。
他在想刚才那声尖叫。
不对头。
“你说，这末世能撑几天？”林雪问。
沈渊摇头。
方晴小声说：“我男朋友，早上变成丧尸了。”
安静了。
沈渊拧开水瓶，喝了一口。
水凉。
“你那个剑，真能吞晶核？”林雪又问。
“嗯。”
“离谱。”她说，“我这火球还得靠异能，你直接吞就行。”
沈渊没接话。
他摸出那块红色晶核。
指甲盖大小。
握紧。
剑意吞噬。
刺痛从掌心窜上来。
晶核化成光钻进身体。
剑身上的细纹又深了点。
“当前剑意：残破（88%）。”
还差12%。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的。
沈渊站起来。
林雪也听见了。
脚步声在楼道里。
很重。
踩得楼梯响。
“别出声。”沈渊低声说。
方晴捂住嘴。
脚步声停了。
停在他们门口。
沈渊握紧剑柄。
门锁突然动了。
有人在拧把手。
拧不动。
然后——
砸门声。
“砰！”
“砰！”
沈渊冲林雪使眼色。
她点头。
火球已经在手里。
门被砸开。
一个男人冲进来。
浑身是血。
眼睛通红。
不是丧尸。
但比丧尸吓人。
“救我！”他喊，“后面有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他身后窜出个东西。
速度太快。
沈渊只看见一道影子。
男人被扑倒。
脖子断了。
那东西抬头。
像人，又不像。
四肢着地。
嘴裂到耳根。
牙齿密密麻麻。
林雪火球甩过去。
那东西躲开。
速度离谱。
沈渊拔剑。
这次拔出来了。
他冲上去。
剑砍在那东西背上。
“铛——”
像砍在铁上。
那东西回头。
冲他咧嘴。
不是吧。
这什么怪物。
“跑！”沈渊喊。
三人往阳台冲。
那东西追上来。
沈渊回头一剑。
剑意催动。
剑身发光。
砍在那东西腿上。
这回砍进去了。
黑血流出来。
那东西嚎叫。
声音刺耳。
林雪拉着方晴翻过阳台栏杆。
沈渊跟上。
跳下去。
二楼。
摔在地上。
疼。
但能动。
那东西在阳台往下看。
没追。
沈渊爬起来。
腿有点瘸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三人消失在夜色里。
身后传来那东西的嚎叫。
沈渊心里发毛。
这末世，比他想的要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