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没跑多远。
前面有动静。
不是丧尸。
是人。
好几个。
手里拿着铁棍、砍刀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。
脖子上一道疤。
“站住。”他说。
沈渊停下。
林雪火苗已经在指尖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沈渊问。
光头打量他们。
“有吃的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晶核呢？”
沈渊眉头一皱。
“晶核？”
“别装。”光头往前走一步，“刚才你们在楼上杀丧尸，我看见了。”
妈的。
被盯上了。
“交出来。”光头说，“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。”
方晴往后缩。
林雪火苗变大。
“要打？”她问。
光头笑了。
“火系异能？”
他身后几个人散开。
包围他们。
沈渊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最后说一次。”光头声音冷下来，“晶核。”
沈渊没动。
光头挥手。
那几个人冲上来。
林雪火球甩出去。
炸开。
两个人被掀翻。
但剩下三个已经冲到面前。
沈渊拔剑。
剑光一闪。
最前面那个惨叫。
手腕被划开。
铁棍掉在地上。
第二个愣了下。
沈渊没停。
剑横着扫过去。
那人肚子被划破。
血喷出来。
光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”
沈渊冲上去。
剑指着光头喉咙。
“还抢吗？”
光头咽了口唾沫。
“不……不了。”
“滚。”
光头带着人跑了。
沈渊收剑。
手有点抖。
不是怕。
是累。
林雪走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。”
方晴蹲在地上。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这么坏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“末世了。”沈渊说，“人比怪物可怕。”
三人继续走。
找地方休息。
前面有栋楼。
看起来还算完整。
沈渊推开门。
里面很暗。
突然。
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。
“别动。”
是个女人。
手里有枪。
“你们是谁？”她问。
沈渊举起手。
“路过。”他说，“找地方过夜。”
女人盯着他们。
“异能者？”
“是。”
女人沉默了几秒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放下枪。
沈渊走进去。
里面还有几个人。
有老人。
有小孩。
都在发抖。
“你们是幸存者？”沈渊问。
女人点头。
“我叫周姐。”她说，“这栋楼里还有二十多人。”
“你们怎么活下来的？”林雪问。
周姐看了眼外面。
“我们有个异能者。”她说，“但他昨天出去找吃的，再没回来。”
沈渊心里一沉。
“估计死了。”
周姐没说话。
方晴走过去。
给老人递水。
沈渊看着这些人。
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你们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。
“等死。”周姐说。
沈渊沉默。
林雪拉他袖子。
“我们得帮他们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怎么帮？”沈渊问，“我们自己都活不下去。”
“至少……”林雪咬了咬嘴唇，“至少给他们弄点吃的。”
沈渊看她一眼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周姐问。
“找吃的。”沈渊说，“你们等着。”
林雪跟上来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方晴也想跟。
“你留下。”沈渊说，“保护他们。”
方晴点头。
沈渊和林雪走出去。
外面天快黑了。
“我们去哪找？”林雪问。
“附近超市。”沈渊说，“碰碰运气。”
他们走了两条街。
超市门开着。
里面一片狼藉。
货架倒了。
东西被抢得差不多了。
但角落里还有几箱水。
和几包饼干。
沈渊弯腰去拿。
突然。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多。
沈渊抬头。
透过窗户。
看见一群丧尸。
正往这边走。
“不是吧。”沈渊低声骂。
林雪火苗亮起来。
“杀出去？”
“不行。”沈渊说，“太多了。”
他环顾四周。
“后门。”
两人往后门跑。
推开后门。
是一条小巷。
巷子尽头。
站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沈渊停下。
那人慢慢转身。
沈渊瞳孔一缩。
不是丧尸。
是那个光头。
他手里拿着枪。
“没想到吧。”光头笑了，“老子又回来了。”
沈渊握紧剑。
“这次。”光头说，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他身后。
又冒出十几个人。
都拿着武器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雪。”他低声说，“等会儿我拖住他们，你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听我的。”沈渊说，“你回去，带方晴他们走。”
林雪眼眶红了。
“我不走。”
沈渊没理她。
剑出鞘。
“来啊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