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盯着那个女人。
白色防护服，干净得不像话。
在这鬼地方，连高层都穿得破破烂烂。
她倒好。
“你是谁？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不重要。”
“机械狗，我必须带走。”
林北看向地上的机械狗。
不动了。
妈的。
阿七蹲下来检查。
“远程关机。”
“遥控器上有信号发射器。”
林北握紧枪。
“你试试看。”
女人没动。
只是按了按遥控器上的另一个按钮。
机械狗突然站起来。
眼睛亮了。
但不对。
它没看林北。
它看向那个女人。
“阿七？”
林北喊了一声。
机械狗没反应。
女人笑了。
“军用AI，有后门。”
“你以为赵博士真给了你最高权限？”
“天真。”
林北感觉血往脑门上涌。
我真服了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女人指了指身后。
“跟我走。”
“高层要见你。”
“机械狗，已经在我手里了。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
林北看了看阿七。
阿七脸色很难看。
瘦高个站在一旁，没说话。
赵博士叹了口气。
“她说的没错。”
“军用AI的设计，确实有后门。”
“我没权限改。”
林北骂了一句。
“那你之前说的最高权限？”
赵博士苦笑。
“是最高使用权限。”
“不是最高控制权限。”
“控制权限，在高层手里。”
林北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去。”
女人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她转身带路。
机械狗跟在她身后。
林北走在最后。
阿七小声说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林北没回答。
他在想一件事。
那个女人。
为什么知道他的名字？
他们走了一段路。
进入一个地下通道。
通道很长。
灯光昏暗。
林北突然停下。
“等等。”
女人回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北指了指墙上的一个标记。
“这是哪？”
女人看了一眼。
“第五层入口。”
“高层在第五层等你。”
林北皱眉。
第五层？
他从来没听说过第五层。
“地下城不是只有四层吗？”
女人笑了笑。
“那是你以为的。”
“第五层，一直存在。”
“只是被封锁了。”
林北心跳加速。
妈的。
又有秘密。
他看了一眼机械狗。
它还是没看他。
像一台真正的机器。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走吧。”
他们走进通道。
通道尽头是一扇铁门。
铁门上有个标志。
一个圆圈。
里面画着一只眼睛。
女人推开门。
门后是一个大厅。
大厅里站满了人。
都穿着白色防护服。
中间有一个人。
坐在椅子上。
是个老头。
老头看着林北。
“来了？”
林北盯着他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你可以叫我。”
“主宰。”
林北愣了一下。
主宰？
那个老人？
他不是死了吗？
老头站起来。
“我没死。”
“那只是我的一个替身。”
“真正的净土计划。”
“一直由我掌控。”
林北感觉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叫我来干嘛？”
老头指了指机械狗。
“它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“都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
“净土之门，需要你们。”
林北笑了。
“我凭什么帮你？”
老头也笑了。
“你没得选。”
他拍了拍手。
机械狗突然转身。
枪口对准林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