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口对准林北。
冰冷的金属反光。
林北盯着机械狗。
“阿七？”
没回应。
机械狗的眼睛闪着红光。
不是蓝色。
是红色。
林北心跳炸了。
“你他妈对它做了什么？”
老头笑。
“只是重置了权限。”
“它现在听我的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手指掐进肉里。
疼。
但比不上心里的火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一路拼死拼活。”
“就为了被你当枪使？”
老头站起来。
走到林北面前。
“你以为你在找净土？”
“你只是在帮我收集钥匙。”
林北脑子嗡了一下。
妈的。
从头到尾都是局？
他想起小七。
想起赵博士。
想起那些被回收的军用AI。
全他妈是棋子。
“所以呢？”
“杀了我？”
老头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你还有用。”
他拍了拍机械狗。
“带他去第五层核心。”
机械狗动了。
枪口顶住林北后脑。
林北没动。
他盯着老头。
“我记住你了。”
老头笑得更深。
“记住也没用。”
“走吧。”
林北被押着往前走。
穿过大厅。
穿过走廊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
墙上有血迹。
新鲜的血。
林北低声说。
“阿七。”
“你他妈真不记得我了？”
机械狗没回应。
只有冰冷的枪口。
林北咬牙。
走到尽头。
是一扇巨大的金属门。
门上刻着图案。
一只眼睛。
和之前一样。
老头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“开门。”
机械狗上前。
爪子按在门上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黑暗。
老头推了林北一把。
“进去。”
林北踉跄了一下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头站在门口。
机械狗跟在他身后。
门开始关闭。
林北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赢定了？”
老头皱眉。
林北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一块芯片。
赵博士给的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——！”
林北把芯片插进墙上的接口。
警报响了。
红光闪烁。
机械狗突然僵住。
眼睛闪了闪。
蓝色。
红色。
蓝色。
老头大喊。
“阻止他！”
但晚了。
机械狗转过身。
枪口对准老头。
林北擦了擦嘴角的血。
“现在。”
“谁才是钥匙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