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睛，比拳头还大。
黑暗中，它缓缓移动。
地面在震。
“妈的……”林晓爬起来，捡起铁棍，“这玩意儿比刚才那些大十倍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握紧唐刀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跑。
但腿没动。
不是不想动。
是动不了。
那东西的气息压过来，像座山。
“不是吧，”林晓声音发颤，“这开局是不是太难了点？”
顾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签到。”
【签到地点：加油站深处。签到成功。获得：夜视瞳术（初级）。】
【夜视瞳术：黑暗中视物清晰度提升50%。持续10分钟。】
顾辰眼睛一亮。
视线里，黑影轮廓清晰了。
是一只……蜥蜴？
不，更像鳄鱼。
浑身鳞甲，四肢粗壮，嘴巴张开能塞进一个人。
它正盯着他们。
但没冲过来。
好像在等什么。
“它不动？”林晓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顾辰往后退了一步。
鳄鱼没反应。
又退一步。
还是没反应。
“它是不是……瞎？”林晓说。
顾辰皱眉。
不对。
这东西刚才明明在用眼睛看他们。
为什么不动？
除非——
它身后有什么东西。
它是在守护。
顾辰压低声音：“加油站后面，可能有什么它不想让我们碰的东西。”
林晓一愣：“比如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顾辰盯着鳄鱼。
心里有个念头冒出来。
绕过去。
看看后面有什么。
但风险太大。
万一这东西突然攻击，他们跑不掉。
“我们撤，”顾辰说，“从外面绕到加油站后面去。”
林晓点头。
两人慢慢退出加油站。
鳄鱼没追。
只是那双眼睛，一直盯着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出了门，林晓松口气。
“你刚才说‘也’，是什么意思？”顾辰突然问。
林晓脚步一顿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骗鬼呢。”
林晓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……我见过其他有系统的人。”
顾辰瞳孔一缩。
“在哪？”
“就在末世刚爆发那几天，”林晓说，“有个人，自称‘天选者’，能凭空变出食物和武器。他救了一群人，后来……后来他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他自己救的人杀的。”
林晓声音很轻。
“他们说，他的系统能抢。”
顾辰握刀的手紧了紧。
“能抢？”
“嗯。只要杀掉宿主，就有机会得到系统碎片。”
林晓看着他。
“所以你最好别让人知道你有系统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看了眼加油站后面的方向。
那里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