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到加油站后面，路不好走。
全是碎玻璃和生锈的铁皮。
顾辰踩着嘎吱响。
林晓跟在后面，手里攥着根铁棍。
“你确定要过去？”她问。
“废话。”
顾辰头也没回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加油站后面，有个地洞。
洞口被铁栅栏封着，栅栏上挂着锁。
锁是新的。
“搞毛啊，”顾辰低声骂了句，“末世还有人锁门？”
林晓凑过来看了眼。
“里面好像有光。”
顾辰伸手摸了摸锁。
系统没反应。
不是签到点。
他正想拿刀砍锁。
突然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“别动。”
一个男人的声音，沙哑，带着狠劲。
顾辰僵住。
林晓也僵住。
“慢慢转过来。”
顾辰照做。
转过身，看见三个人。
为首的是个光头，手里端着把猎枪。
他身后站着两个拿砍刀的。
光头盯着顾辰手里的唐刀。
“小子，装备不错啊。”
他咧嘴笑了。
“交出来，饶你一命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林晓握紧了铁棍。
“别想反抗，”光头说，“我枪里还有三发子弹，够打死你们两个。”
顾辰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光头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顾辰抬起唐刀，“你他妈选错人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他动了。
疾风斩。
刀光一闪。
光头手里的猎枪被劈成两半。
枪管掉在地上，哐当一声。
光头傻了。
他身后两个人也傻了。
顾辰没停。
一刀横扫。
左边那人胸口开了道口子，惨叫着倒下去。
右边那人想跑。
林晓一棍子砸在他膝盖上。
咔嚓。
那人跪了。
光头转身想跑。
顾辰一脚踹在他后腰。
光头扑倒在地。
“别杀我！”光头喊，“我知道这洞里有什么！”
顾辰踩住他后背。
“说。”
“里面……里面有个系统宿主！”
光头喘着气。
“他被困在里面好几天了，我们一直想抢他的系统，但洞里有机关，进不去。”
顾辰皱眉。
“系统宿主？”
“对！他自称什么‘空间行者’，能变出东西来，但好像受了重伤，一直躲在洞里不出来。”
林晓看了眼顾辰。
顾辰没说话。
“钥匙呢？”他问。
“在……在我口袋里。”
顾辰搜出钥匙。
扔给林晓。
“开门。”
林晓接过钥匙，走到铁栅栏前。
锁咔嗒一声开了。
洞里传来声音。
很微弱。
“谁？”
顾辰没回答。
他走进洞。
洞里很暗。
只有墙上一盏应急灯亮着。
角落里缩着个人。
那人看见顾辰，浑身发抖。
“别……别杀我。”
顾辰蹲下来。
“你有系统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空间系……能储存东西，但没什么战斗力。”
顾辰盯着他。
“你见过其他有系统的人？”
那人愣了一下。
然后点头。
“见过。”
“在哪？”
那人抬起手，指了指顾辰身后。
“就在你后面。”
顾辰猛地回头。
什么也没有。
再转回来。
那人已经站起来了。
手里多了把匕首。
“你真信啊？”
他笑了。
“蠢货。”
匕首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