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抱着师父，走了很久。
通道越来越窄。
他喘着气。
白羽在后面问。
“这条路到底通向哪？”
顾尘没答。
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。
师父怎么知道剑心能打开通道？
她到底经历了什么？
陆沉突然停下。
“前面有光。”
顾尘抬头。
确实。
尽头处有一点白光。
他加快脚步。
走到出口。
外面是一片森林。
空气很清新。
但顾尘没放松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裂缝已经合上了。
“安全了？”
白羽问。
顾尘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他放下师父。
检查她的伤势。
呼吸平稳。
但还没醒。
陆沉靠着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破地方到底在哪？”
顾尘没理他。
他忽然感觉到什么。
剑心在震动。
很轻微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。
他顺着感应往前走。
走了十几步。
看见一棵大树。
树下坐着一个人。
是个老人。
穿着破烂的道袍。
闭着眼。
像是死了。
顾尘皱眉。
“前辈？”
老人没反应。
顾尘走近。
忽然。
老人睁开眼。
“你来了。”
声音很沙哑。
顾尘后退一步。
“你是谁？”
老人笑了笑。
“你师父没告诉你？”
顾尘心里一紧。
“告诉我什么？”
老人站起身。
动作很慢。
像是很久没动过。
“你师父的师父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老人继续说。
“你师父的师父。”
“是我杀的。”
“因为我发现他体内有魔念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顾尘声音发冷。
老人摇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魔念会传染。”
“你师父现在昏迷。”
“就是因为魔念。”
顾尘回头看了一眼。
师父躺在草地上。
脸色苍白。
他握紧剑心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会来？”
老人说。
“因为剑心。”
“它认主的时候。”
“会感应到我的位置。”
“我等了三百年。”
顾尘脑子有点乱。
“那影子呢？”
“他也是你杀的？”
老人摇头。
“影子是我徒弟。”
“但他背叛了。”
“他体内也有魔念。”
“只是藏得更深。”
顾尘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你现在想干嘛？”
老人看着他。
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？”
“杀了影子。”
“然后用他的血。”
“浇灌这棵树。”
顾尘抬头。
树很高。
树皮上刻着很多符文。
很古老。
他问。
“这树有什么用？”
老人说。
“封印。”
“封印着更可怕的东西。”
“比魔念还可怕。”
顾尘心脏一沉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老人没答。
只是盯着他。
“你愿意吗？”
顾尘犹豫了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师父。
又看了看剑心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老人笑了笑。
“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你会信的。”
“因为你没得选。”
话音刚落。
师父突然咳嗽了一声。
顾尘赶紧跑过去。
师父睁开眼。
很虚弱。
“顾尘……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师父又昏迷了。
顾尘回头。
老人已经不见了。
只留下那句话。
“你还有三天时间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魔念会吞噬你师父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