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愣住了。
“杀了你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沈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老头没动。
“我没开玩笑。”
“回家要杀人？”
“不是杀人。”老头说，“是杀我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守门人。”
老头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穿越的时候，我就在那台街机旁边。”
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他妈怎么没见过你？”
“你当然没见过。”老头笑了，“你打完最后一局，我就站在你身后。”
沈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的拳皇技能，是我激活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需要它。”老头说，“但你也需要钥匙。”
“赤血草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赤血草是假的。”老头说，“真正的钥匙，是我的命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在耍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说清楚！”
老头沉默了一会。
“你回家需要秘境深处的门。”他说，“那扇门需要火才能打开。”
“我有火。”
“不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的火不够强。”老头说，“你需要炼体三层才能点燃那扇门。”
“那你给我炼体三层不就行了？”
“我给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炼体三层需要炼体二层的钥匙。”老头说，“而炼体二层的钥匙，在我身上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要杀了我。”老头说，“才能拿到钥匙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
“你必须干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杀我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就永远回不去。”
沈默一拳砸在墙上。
“我真服了！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时间。”
“多久？”
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？”
“三天后。”老头说，“如果你不杀我，我就自杀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老头说，“这是规则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守门人。”老头说，“守门人的职责，就是让穿越者回家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钥匙？”
“因为规则不允许。”
“什么狗屁规则？”
“世界的规则。”老头说，“你穿越的时候，就签了契约。”
“我没签。”
“你签了。”老头说，“你打最后一局拳皇的时候，就已经签了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要杀我。”老头说，“或者，让我自杀。”
“我不干。”
“你会的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因为你还有三天。”
沈默转身就走。
林雪跟上来。
“你信他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杀一个老人？
为了回家？
他做不到。
但如果不杀……
三天后老头自杀。
他一样拿不到钥匙。
“妈的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林雪看着他。
“要不……”
“要不什么？”
“要不我帮你杀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回家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也是穿越者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比你早三天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“因为我不知道你是谁。”
“现在知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帮我？”
“不。”林雪说，“我帮我自己。”
沈默沉默。
“你也要杀老头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也想回家。”
沈默盯着她。
“你骗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怎么证明？”
林雪笑了。
“我不用证明。”
她说。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