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回到警局的时候，林雪还在。
她坐在椅子上，低着头。
“林雪。”
她抬头，眼睛有点红。
“你去哪了？”
“接了个电话。”
“谁？”
“老头。”
林雪脸色变了。
“他说什么了？”
“他说你不是穿越者。”
林雪愣住了。
“你信了？”
“我问你。”沈默盯着她，“你穿越前在哪个城市？”
林雪张嘴，又闭上。
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。”
“穿越那天发生了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我在打游戏。”
“什么游戏？”
“拳皇。”
“哪一版？”
“97。”
“你用的谁？”
“八神。”
沈默笑了。
“八神的必杀技是什么？”
“八稚女。”
“连招顺序？”
林雪沉默了。
“你答不上来。”沈默说。
“因为你不是穿越者。”
林雪眼泪掉下来。
“我是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沈默转身。
“你去哪？”
“找老头。”
“别去！”
林雪冲过来拉住他。
“他骗你的！”
“谁骗谁还不一定。”
沈默甩开她的手。
“我信谁都不如信自己。”
他走出警局。
路灯亮着。
街上没人。
他掏出手机，拨了老头的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我来了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警局门口。”
“林雪呢？”
“没跟来。”
“好。”老头说，“你往前走，第二个路口左转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会看到一辆黑色面包车。”
“上车。”
“然后？”
“我带你去见真相。”
沈默挂了电话。
他往前走。
第二个路口左转。
果然有辆黑色面包车。
车门开着。
老头坐在里面。
“上车。”
沈默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。
车开动了。
“去哪？”
“秘境深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钥匙在那里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回家的钥匙。”
沈默心跳加速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林雪呢？”
老头没说话。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“她是看守者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这个世界的看守者。”
“她的任务，就是阻止穿越者回家。”
沈默脑子炸了。
“卧槽。”
“离谱吧？”老头笑了。
“更离谱的还在后面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陈宇也是看守者。”
沈默愣住了。
“那他为什么自杀？”
“因为他失败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他本来要阻止你的。”
“但他发现阻止不了。”
“所以只能自杀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自杀会触发系统重置。”
“系统重置？”
“对。”老头说，“重置后，你的记忆会消失。”
“你会重新开始。”
沈默摸着脑袋。
“那我怎么还记得？”
“因为你是天选者。”
“天选者不受系统影响。”
沈默沉默了。
车继续开。
窗外越来越黑。
“快到了。”老头说。
沈默看向前方。
一座巨大的建筑。
像一座城堡。
“这是哪？”
“秘境核心。”
“钥匙在里面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早告诉你，你会死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你有机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炼体二层了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车停了。
“下去吧。”
沈默下了车。
老头没下来。
“你不去？”
“我去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系统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只能在边缘。”
沈默看着老头。
“你到底是人还是系统？”
“都是。”
“也都不全是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沈默转身。
走向那座建筑。
门开了。
里面很暗。
他走进去。
门关上了。
四周一片漆黑。
突然，灯亮了。
他看到了一个人。
林雪。
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林雪笑了。
“因为我是看守者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进去。”
沈默握紧拳头。
“那就打吧。”
林雪摆出架势。
“来吧。”
战斗一触即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