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，沈瑶到公司的时候，天还阴着。
她没睡好。
脑子里全是顾北辰那句话——“我哥失踪了。”
还有李副总那张笑脸。
电梯门开，她走进去。
里面站着一个人。
李副总。
“沈瑶，真巧。”
他笑得很自然。
沈瑶也笑了一下。
“李总早。”
“昨晚的事，考虑得怎么样了？”
沈瑶心跳快了一拍。
“晚上八点，我会去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李副总点点头，“我等你。”
电梯到了十五楼，沈瑶走出去。
她没回头。
进办公室，打开电脑。
桌面上多了一个文件夹。
不是她放的。
沈瑶皱眉，点开。
里面只有一张图片。
图片上是顾北辰和一个女人的合影。
女人很漂亮，笑得温柔。
旁边写着：她死的时候，肚子里有孩子。
沈瑶手抖了一下。
她关掉图片。
深呼吸。
这公司，真他妈是个坑。
中午，她没去食堂。
一个人在楼梯间坐着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沈瑶。”
是顾北辰的声音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今晚别去见李副总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我的人看到你回邮件了。”
沈瑶冷笑。
“你的人？你监视我？”
“不是监视，是保护。”
“得了吧。”沈瑶站起来，“我自己选的路，我自己走。”
“沈瑶——”
“挂了。”
她挂断电话。
楼梯间很安静。
她靠在墙上。
真累。
下午五点，她收拾东西准备走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匿名短信。
“小心顾北辰。他比李副总危险。”
沈瑶盯着屏幕。
删了。
她走出公司大门。
冷风一吹，人清醒了一点。
她打车去了那个“老地方”——城西一个废弃的仓库。
到了地方，天已经黑了。
仓库门开着。
里面亮着一盏灯。
李副总坐在一张桌子后面，旁边站着两个黑衣男人。
“沈瑶，很准时。”
沈瑶走过去。
“我来了。你想让我做什么？”
李副总笑了笑。
“很简单。帮我拿到顾北辰电脑里的一份文件。”
“什么文件？”
“关于三年前那场车祸的。”
沈瑶心跳加速。
“你拿到之后，我可以告诉你，那孩子到底是谁的。”
沈瑶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
李副总递给她一个U盘。
“里面有程序，插进他电脑就行。三天时间。”
沈瑶接过U盘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你没得选。”李副总站起来，“你进了这个局，就别想轻易出去。”
沈瑶握紧U盘。
“行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到门口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又是那个匿名号码。
“你被骗了。李副总才是凶手。”
沈瑶愣住了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仓库里亮着的灯。
这他妈到底谁在说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