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电脑屏幕，李副总那封邮件像根刺。
没点开。
关了邮箱。
旁边工位的小刘凑过来：“瑶姐，你还好吧？脸色很差。”
“没事。”沈瑶扯了扯嘴角。
小刘压低声音：“听说张伟那事，警察上午又来了。”
沈瑶心里一紧。
“问了好几个人，好像怀疑不是自杀。”小刘说完就缩回去了。
沈瑶拿起杯子，去茶水间接水。
走廊里，两个同事看见她，立刻闭嘴，眼神躲闪。
真有你的，这公司都快成谍战片了。
她倒了杯水，靠在窗边。
手机震了。
顾北辰：“别忘了中午。”
她没回。
十一点半，她提前下楼。
不想在公司待着。
走到附近那家咖啡厅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点了杯美式，苦得要命。
十二点整，顾北辰推门进来。
他穿着灰色大衣，脸色不太好。
坐到对面，直接开口：“你昨晚是不是又没睡好？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沈瑶放下杯子。
“沈瑶，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次？”
“谈什么？谈你前女友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？”
顾北辰脸色一变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李副总。”沈瑶盯着他，“他说那孩子是你的。”
顾北辰沉默了几秒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他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那孩子是我哥的。”
沈瑶愣住了。
“你哥？”
“对，我同父异母的哥哥，顾明远。”顾北辰声音很低，“他三年前失踪了，我前女友怀了他的孩子，但她不敢说，因为顾家不认她。”
沈瑶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你逗我呢？你哥失踪了？”
“是真的。”顾北辰看着她，“我查了三年，线索都指向李副总。”
沈瑶深吸一口气。
“所以你就利用我？”
“不是利用。”顾北辰眼神很认真，“我是想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？”沈瑶冷笑，“把我卷进杀人案，叫保护？”
顾北辰没说话。
沈瑶站起来。
“我还有两天时间考虑，对吧？”
“沈瑶——”
“别跟着我。”
她转身就走。
出了咖啡厅，冷风扑面。
她掏出手机，打开李副总那封邮件。
“沈瑶，时间不多了。明天晚上八点，老地方见。带上你的答案。”
沈瑶盯着屏幕。
她回了一个字：“好。”
然后删了记录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。
但感觉，这局棋越来越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