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推开门。
走廊空荡荡的。
但他感觉到——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。
“卧槽。”王磊小声骂了一句，“这感觉不对。”
林晓手按在枪上。
陆远没说话。
他往前走。
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突然——
头顶的灯灭了。
黑暗。
绝对的黑暗。
“别动。”陆远压低声音。
他激活异能。
数据在眼前流过。
什么也没有。
不对。
太干净了。
像被清理过。
“上面……”林晓的声音在发抖，“天花板上有东西。”
陆远抬头。
看不见。
但他听到了。
呼吸声。
很轻。
像在等他们。
“跑！”陆远喊。
三人往楼梯口冲。
砰——
门关了。
自动关了。
陆远撞上去。
纹丝不动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咬牙，“又他妈是套路。”
身后。
走廊尽头。
一个人影走出来。
不。
不是人。
是那个无脸人。
但不一样。
它脸上有东西。
一张嘴。
在笑。
“陆远。”它说，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陆远盯着它。
“你一直在等我？”
“不。”无脸人说，“我在等你们所有人。”
它伸出手。
手里是一块碎片。
透明的。
里面有光在流动。
“这是星尘核心的碎片。”它说，“你之前拿到的那个——是假的。”
陆远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假的。”无脸人重复，“那个引擎核心，是装置故意给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它要你上去。”
无脸人把碎片扔过来。
陆远接住。
碎片碰到他的手——
瞬间融进皮肤。
疼。
像被火烧。
他看见画面。
天穹之上。
那个自称是他的人。
在笑。
“陆远！”林晓扶住他。
陆远喘着气。
“上面……上面有陷阱。”
无脸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那个‘你’——不是人。”
“它是星尘的意志。”
“它一直在等一个宿主。”
“而你——是最合适的。”
陆远觉得脑子要炸了。
“所以我上去——就是送死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无脸人说，“你现在有了真正的核心碎片。”
“你可以反制它。”
“但——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陆远看着手里的光。
微弱。
但真实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“上去。”
门突然开了。
楼梯口。
光。
往上走。
陆远第一个。
林晓第二。
王磊最后。
无脸人站在原地。
看着他们。
“陆远。”它说，“记住——别信它说的任何话。”
陆远没回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们往上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远。
无脸人站在那里。
很久。
然后它低头。
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手指开始剥落。
像灰。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它说。
没人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