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脑子里那个声音还在喊。
“杀了她！”
我握紧钥匙。
钥匙烫得我手疼。
白大褂女人笑着看我。
“别紧张。”
“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。”
女武神枪口对准她。
“退后！”
女人没退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我叫林雪。”
“这栋楼的设计者。”
“也是钥匙的制造者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你说钥匙是你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但当时我被逼的。”
“委员会那帮人拿我家人威胁。”
老头从后面探出头。
“我见过你！”
“你是资料里那个失踪的研究员！”
林雪点头。
“我没失踪。”
“我藏起来了。”
“藏在禁区。”
女武神皱眉。
“禁区里有什么？”
林雪笑容消失。
“有钥匙的本体。”
“还有一个……”
“钥匙的创造者。”
我脑子里声音炸开。
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在骗你！”
我捂住头。
林雪看着我。
“钥匙在控制你。”
“对吧？”
我没说话。
她继续说。
“它让你杀我。”
“因为我知道它的秘密。”
我喘着气。
“什么秘密？”
林雪走近。
女武神喊她停下。
但她没停。
她走到我面前。
伸手碰我额头。
我脑子里声音消失了。
我愣住。
“钥匙是你的一部分。”
“但你不是钥匙的一部分。”
“明白吗？”
我摇头。
“不明白。”
林雪叹气。
“钥匙是工具。”
“你是人。”
“但委员会想让你变成钥匙的容器。”
“所以前任钥匙持有者才要杀你。”
女武神插嘴。
“那他为什么要杀委员会首领？”
林雪笑了。
“因为首领也是容器。”
“只不过他失败了。”
“钥匙在他体内觉醒了。”
“所以他疯了。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会疯吗？”
林雪看着我。
“不会。”
“因为你已经证明过自己了。”
“你刺自己的那一刀。”
“证明了你还有自我意识。”
我低头看手。
钥匙还在发光。
但没那么烫了。
林雪说。
“跟我来。”
“我带你去见本体。”
女武神拉住我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万一她是假的呢？”
老头也说。
“对！”
“这女人来历不明！”
我看着林雪。
她眼神很平静。
我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。
也许她说的是真的。
“去。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去了。”
女武神叹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莽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走吧。”
林雪转身。
走进电梯。
我们跟上。
电梯往下。
一直往下。
到了B7层。
门开了。
外面是个巨大的空间。
中间有个光球。
光球里飘着一个人。
一个闭着眼睛的男人。
我愣住。
“那是……”
“钥匙的创造者。”
林雪说。
“也是我的丈夫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男人突然睁眼。
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的儿子。”
我彻底傻了。
“什么？”
女武神枪口对准男人。
“别乱说！”
男人笑了。
“我没乱说。”
“顾辰。”
“你是我用钥匙造出来的。”
“你是我的复制品。”
我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钥匙掉在地上。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林雪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
“你不是钥匙的容器。”
“你是钥匙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