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。
我和沈清对视一眼。
谁？
她手指按在嘴唇上，示意我别出声。
我慢慢走到门边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没人。
“操。”
我低声骂了句，回头看她。
“没人。”
沈清皱眉，“是不是错觉？”
话音刚落，门又响了。
这次是拍门声，很用力。
“顾远！我知道你在里面！”
是陈远的声音。
卧槽。
他怎么找到这儿的？
沈清脸色白了，“他……他跟踪我们？”
“不可能。”我说，“我们绕了好几圈，确认没人跟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……”
“别管了。”
我拉她往厨房退，“后门。”
但刚转身，窗户突然碎了。
玻璃碴子溅了一地。
两个黑衣人从窗台跳进来，手里拿着电击枪。
“跑！”
我抓起桌上的硬盘，拽着沈清朝后门冲。
后门锁着。
钥匙呢？
“妈的！”
沈清从兜里掏出钥匙，手抖得插不进锁孔。
我抢过来，捅了两下，开了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我们冲出去，是一条窄巷子。
尽头是死路。
“搞毛啊！”
我回头，两个黑衣人已经堵在巷口。
陈远从他们身后走出来，笑眯眯的。
“顾远，沈清。”
“别跑了。”
“把硬盘给我，我放你们走。”
沈清咬着嘴唇，“陈老师，你真的要这样？”
“什么这样那样的。”陈远摊手，“织梦者是我一辈子的心血，你们毁了一台，我不怪你们，但别逼我动手。”
“你逼我爸的事怎么说？”我喊。
“那是个误会。”陈远笑了笑，“我只是想请沈教授聊聊，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放屁！”
我握紧硬盘，“你今天要么弄死我，要么别想拿到。”
陈远叹了口气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他挥挥手，两个黑衣人冲过来。
我侧身躲开第一个人的电击枪，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但第二个人从背后抱住我，电击枪顶在我腰上。
“滋——”
一阵剧痛，我浑身抽搐，倒在地上。
硬盘脱手，滚到陈远脚边。
他弯腰捡起来，擦了擦灰。
“早这样多好。”
沈清冲过去抢，被黑衣人拦住。
“陈老师！你疯了！”
“我没疯。”陈远把硬盘揣进兜里，“疯的是你们。”
“织梦者能让人幸福，你们却要毁了它。”
“可笑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我趴在地上，浑身发麻，但还是喊了一句。
“你以为拿到硬盘就完了？”
“还有两台织梦者，对吧？”
陈远停住，回头看我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我咧嘴笑，嘴角有血。
“我早把数据备份了。”
“你拿走的那个，是空的。”
陈远脸色变了。
他掏出硬盘，仔细看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“你猜。”
我笑得更欢了。
其实我骗他的。
但看他那表情，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