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铁柱挂了电话。
手还在抖。
林小雅看着他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不是病死的。”
赵铁柱咬牙。
“刘叔查了死亡记录。”
“主治医生姓李。”
“叫李国华。”
林小雅愣住。
“李科长的哥？”
“嗯。”
赵铁柱抬头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。”
他掏出烟。
点上。
深吸一口。
“我得去医院。”
“找那个李国华。”
林小雅拉住他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先跟陈远说。”
赵铁柱摇头。
“等不了。”
“我爸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“我得问清楚。”
他掐灭烟。
“走。”
两人打车去医院。
路上赵铁柱不说话。
林小雅握着她的手。
到了医院。
心内科。
护士台。
“李国华主任在吗？”
“在办公室。”
赵铁柱直接走过去。
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推开门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。
戴着眼镜。
斯斯文文。
“你是？”
“赵铁柱。”
“赵大山的儿子。”
李国华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有事？”
“我问问。”
“我爸怎么死的。”
李国华推了推眼镜。
“急性心梗。”
“病历上写得很清楚。”
赵铁柱盯着他。
“那我爸住院期间。”
“王建国进过病房。”
“你知道吗？”
李国华愣了一下。
“王建国？”
“我不认识。”
“不认识？”
赵铁柱冷笑。
“你弟李科长跟他穿一条裤子。”
“你会不认识？”
李国华站起来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什么意思？”
赵铁柱往前走一步。
“我爸死之前。”
“王建国进过他病房。”
“留了东西。”
“然后我爸就死了。”
“你说巧不巧？”
李国华脸色发白。
“你别血口喷人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赵铁柱掏出手机。
拍下监控画面。
“王建国进病房的监控。”
“我拍下来了。”
“要不要看看？”
李国华手抖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？”
赵铁柱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你最好说实话。”
“不然这事没完。”
林小雅在后面拉他。
“铁柱……”
赵铁柱没理。
盯着李国华。
李国华坐下。
沉默。
“你爸……”
“他确实不是心梗。”
赵铁柱脑子嗡一声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药物反应。”
“有人改了药单。”
“谁？”
李国华抬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那天……”
“王建国来找过我弟。”
“我弟让我……”
“别管这事。”
赵铁柱握紧拳头。
“你弟让你别管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就不管了？”
李国华低下头。
“我没办法。”
“他是我弟。”
赵铁柱真想一拳打过去。
但他忍住了。
“行。”
“你真行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吧。”
林小雅跟着他。
走出办公室。
赵铁柱站在走廊里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一家人。”
“都是畜生。”
林小雅抱住他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们有证据了。”
“去找陈远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手机响了。
是刘叔。
“铁柱。”
“怎么样？”
“李国华承认了。”
“我爸不是心梗。”
“是药物反应。”
刘叔沉默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住院那几天。”
“王建国账户转出过一笔钱。”
“十万块。”
“收款人……”
“是李科长。”
赵铁柱脑子炸开。
“妈的。”
“证据链齐了。”
“陈远。”
“得赶紧找陈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