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往前走。
废墟里全是灰。
林小鹿跟在后头，陈默断后。
突然。
地面裂了。
一条缝。
从沈墨脚下往前延伸。
“卧槽？”林小鹿喊。
沈墨低头看。
缝里冒光。
蓝光。
像碎片的光。
“搞毛啊。”陈默说。“这地方还能塌？”
沈墨没说话。
他蹲下。
伸手。
碰了一下光。
然后他听见了。
声音。
创始人的声音。
“你错了。”
沈墨抬头。
四周没人。
但声音还在。
“你不是锁。
你是钥匙。
但钥匙不是锁。
锁是门。
门是我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。“你还没死？”
林小鹿和陈默对视。
“谁？”林小鹿问。
沈墨没回答。
他盯着裂缝。
蓝光更亮了。
然后。
裂缝炸开。
一个人从里面爬出来。
创始人。
浑身是伤。
但活着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沈墨说。
创始人笑了。
“我死不了。”他说。“因为我是门。”
沈墨拳头捏紧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创始人站起来。
拍了拍灰。
“继续实验。”他说。“你集齐了碎片。
但你没用它们。
你只是捏碎了。”
沈墨皱眉。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末世还在。”创始人说。“你关不上门。
因为钥匙碎了。
锁也碎了。
门永远开着。”
林小鹿上前一步。
“你胡说。”她说。“沈墨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什么？”创始人打断。“已经醒了？
已经想起来？
但那没用。
碎片是钥匙。
钥匙碎了。
门打不开。
也关不上。”
沈墨沉默。
脑子里声音又来了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是世界的。
“你碎了钥匙。
但门还在。
末世不会结束。
除非你重新造一把钥匙。”
沈墨抬头。
“怎么造？”
创始人笑了。
“用你自己。”他说。“你是实验体。
你的血。
你的记忆。
你的意识。
都是碎片。”
陈默急了。
“别听他的！”
但沈墨没动。
他看着创始人。
“造了钥匙之后呢？”
“之后？”创始人耸肩。“之后你死。
钥匙只能用一次。
用了就碎。
你也碎。”
林小鹿拉住沈墨。
“别。”她说。“一定有别的办法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他说。“我看见了。
在碎片里。
末世是我打开的。
也该我关上。”
创始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所以。
你选吧。
死。
或者末世永远在。”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选。”他说。“第三个选项。”
创始人皱眉。
“什么？”
沈墨笑了。
“杀了你。”他说。“然后重新造钥匙。”
然后他冲上去。
拳头砸向创始人。
白光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