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的拳头砸在创始人脸上。
白光炸开。
不是光。是碎片。
他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记忆像刀子一样扎进来。
实验室。培养皿。编号007。
小时候的自己。
创始人站在玻璃外面。
“你会是完美的钥匙。”
沈墨后退两步。
林小鹿扶住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看着创始人。
创始人嘴角渗血。
还在笑。
“想起来了吧。”他说。“你小时候。
我教你。
你学得很快。
比所有实验体都快。”
沈墨咬牙。
“闭嘴。”
创始人耸肩。
“你让我闭嘴。
但真相不会闭嘴。
你是我造的。
末世是你开的。
你杀了我。
钥匙也废了。
末世永远在。”
陈默站出来。
“别听他废话。”他说。“我们先走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走不了。”他说。“他说的对。
钥匙碎了。
门关不上。
除非重新造。”
林小鹿急了。
“不是吧。你真要信他？”
沈墨看着创始人。
“我不信。”他说。“但我没别的办法。”
创始人点头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说。“至少你认了。”
沈墨没理他。
他蹲下来。
捡起地上的碎片。
碎片扎进掌心。
血滴下来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碎片在转。
实验室。培养皿。编号007。
还有。
还有别的。
一个门。
门上有锁。
锁是碎片拼成的。
他看见自己站在门前。
手放在锁上。
然后。
门开了。
末世来了。
沈墨睁开眼。
“我看见了。”他说。“门在哪儿。”
创始人挑眉。
“哪儿？”
“地底。”沈墨说。“地下五层。
你藏起来的那个房间。”
创始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沈墨举起血淋淋的手。
“碎片告诉我的。”他说。“你没想到吧。
碎片不只是钥匙。
也是地图。”
创始人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说。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
去地下五层。
用自己造钥匙。
然后开门。
然后死？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不。”他说。“我开门。
但不死。
我要把门关上。
然后活着。”
创始人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可能。”沈墨说。“因为你骗了我。
钥匙不用死。
只用血。
我的血。
够多。”
创始人愣住。
沈墨转身。
“走。”他对陈默和林小鹿说。“去地下五层。”
他们往外走。
创始人在后面喊。
“你疯了！你会死的！”
沈墨没回头。
“也许吧。”他说。“但至少试试。”
电梯门打开。
他们走进去。
门关上。
电梯往下。
林小鹿看着沈墨。
“你确定？”
沈墨点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他说。“但没别的路。”
陈默插嘴。
“那家伙还在上面。
他会追下来。”
沈墨笑了。
“让他追。”他说。“反正。
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电梯停了。
门打开。
走廊漆黑。
尽头有光。
沈墨深吸一口气。
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