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市二院门口。
我推门就冲进去。
急诊室灯亮着。
护士拦我：“家属？”
“陈浩，车祸送来的。”
“抢救中，等着。”
我靠墙。
林悦跟过来。
“你逗我呢？又是车祸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我没说话。
手机又震。陌生号码。
“陆清晚，你爸的事只是个开始。陈浩是第二个。”
我回：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沈时晏走过来。
“怎么样？”
“抢救。”我说，“那人又发消息了。”
他接过手机看。
脸色沉下去。
“报警。”他说。
“报警有用？”我冷笑，“我爸被推下楼，警察查了几天？陈浩车祸，他们能查到谁？”
林悦蹲在墙角。
“卧槽，这都什么事儿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林悦，你老实说，陈浩到底在帮谁做事？”
她抬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他从来不跟我说。”她声音低下去，“他只说，背后的人惹不起。”
“惹不起？”沈时晏问，“比陆正霆还大？”
林悦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急诊室门开了。
医生出来。
“谁是家属？”
“我。”林悦站起来。
“病人暂时脱离危险，但头部受伤严重，需要观察。”
“能说话吗？”我问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医生说完走了。
林悦瘫坐回去。
我手机又亮。
不是消息。是电话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陆清晚。”
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用知道我是谁。你只需要知道，你爸的事，是我干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陆正霆欠我的。”
“欠你什么？”
“命。”
我愣住。
“陈浩也是你？”
“是。他帮你查我，所以他得躺下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我想让你爸偿命。”
“我爸已经住院了！”
“不够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站着不动。
沈时晏问：“谁？”
“那个人。”我说，“他说我爸欠他一条命。”
“谁的命？”
“没说。”
林悦突然抬头。
“我知道是谁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谁？”
“陈浩之前提过一个人。”她说，“他说陆正霆二十年前害死过一个女人。”
“什么女人？”
“他前妻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我爸的前妻？
我从没听说过。
沈时晏皱眉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陈浩说的。”林悦说，“他说那女人死得蹊跷，她儿子后来失踪了。”
“儿子？”
“嗯。陈浩说，那儿子现在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