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信。
字迹是真的。
我爸的字。
“儿子，如果你看到这封信，说明我死了。”
胸口堵得慌。
“别难过。”
“钥匙是打开真相的门。”
“但也是陷阱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养鬼者手里。”
我抬头看林晓。
她没说话。
“救她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林晓。”
我合上信。
“你爸说的对。”
林晓开口。
“别信我。”
“我自己都不信自己。”
她把枪递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
“防身。”
我没接。
“明天去城东老厂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这次我带着钥匙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她笑了。
苦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居然还信我。”
我沉默。
手机震动。
神秘号码：
【明天中午】
【城东老厂】
【来换你妈】
我回：
【好】
林晓凑过来。
“他又催？”
“嗯。”
“去不去？”
我握紧钥匙。
“去。”
“但这次。”
“我带着真家伙。”
她点头。
我们往回走。
路过坟坑。
我停住。
里面有个盒子。
木头。
上面刻着字：
小默亲启。
我拿出来。
打开。
里面是封信。
我爸写的。
字迹潦草：
“儿子。”
“如果你看到这封信。”
“说明我死了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“钥匙是打开真相的门。”
“但也是陷阱。”
“你妈还活着。”
“在养鬼者手里。”
“救她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林晓。”
我抬头看林晓。
她盯着信。
表情复杂。
“你爸说的对。”
“别信我。”
“我自己都不信自己。”
我沉默。
把信折好。
放进口袋。
“走吧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一切都会结束。”
她没说话。
跟在我后面。
月光下。
影子拉得很长。
像条蛇。